實驗室裡,林梓明、陳清嵐他們盯著螢幕上聖所傳來的資訊:
聖所淨化了所有黑暗信使,地球暫時安全。現在你們面臨的不僅是單一時間線的威脅。還有人類自己正在進貪婪的自毀狀態。
林梓明擔憂地看著陳清嵐的眼睛——那雙金銀異瞳此刻彷彿蘊含著整個星空的重量。
“純淨教……”陳清嵐喃喃道,“他們不只是反對維度連線。他們想要……抹除所有非常規的存在。”
一道全息投影從螢幕中展開,展示出一座城市的廢墟:“在他們的理想世界裡,沒有魔法,沒有超常科技,沒有一切超越他們理解的事。為此,他們甚至願意犧牲半數人類——那些他們認為‘被汙染’的個。”
投影中閃過恐怖的畫面:書籍在廣場上燃燒,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被公開決,整個街區在純白的能量中化為灰燼。
“這太瘋狂了!” Kai和lia震驚地說。
“瘋狂,但危險。”莎克走向前,眉頭鎖,“恐懼總是比希更容易煽人心。”
林梓明眼中閃過銳利的:“既然如此,我們必須立即行。五年的時間轉瞬即逝。”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。”陳清嵐搖頭,“有人把歷史書頁撕碎後隨意重組,時間已經不連貫了。純淨教在多個時間點同時出現,他們的領袖——一個自稱‘淨化者’的人——似乎能縱時間流。”
就在這時,實驗室的燈突然閃爍不定,牆壁開始扭曲變形,彷彿整個空間都在溶解。
“時間悖論!”黑袍人大喊。
“時間的自我修正……即使我們打破了迴圈,基本的法則依然有效。”
實驗室陷沉重的寂靜,只有裝置運轉的嗡鳴提醒著眾人現實的存在。
“我們該怎麼做。純淨教在哪裡?如何阻止純淨教,如何修復時間流?”
“純淨教的威脅不在於他們的力量,而於他們的理念能自我複製,像病毒一樣染不同時間線。”解釋道,“我們必須在所有可能的時間線上同時播種抵抗的種子。”
林梓明皺眉:“但改變歷史是危險的,可能引發更大的災難。”
“不是改變,是引導。”陳清嵐糾正道,“就像河流,你不能阻止它流,但可以挖掘渠道,引導它流向更安全的方向。”
轉向林樣明:“這需要你來領導。你是唯一真正理解平衡真諦的人——不僅因為你的雙瞳能同時知科學和魔法,更因為你的心能容納對立而不偏執。”
“我該從哪裡開始?”
陳清嵐微微一笑:“從理解敵人開始。要對抗純淨教,你必須先了解他們的起源。”
揮手改變全息投影,展示出一段歷史記錄:
“純淨教的創始人,曾是一位傑出的科學家,也是……母親最早的研究夥伴之一。”
年輕蘇婉倒吸一口冷氣:“李逸雲博士?不可能!他是最支援維度研究的人!”
“直到他的家人在一次實驗室事故中喪生。”未來的陳清嵐輕聲說,“那場事故本可以避免,如果當時有足夠的防護措施。悲劇改變了他,使他堅信人類不應該涉足自己無法完全控制的領域。”
陳清嵐若有所思:“所以他的機並非純粹的惡意,而是扭曲的保護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未來的陳清嵐點頭,“在他最初的時間線,他的警告被忽視,災難接踵而至。這強化了他的信念,使他變得越來越極端。”
神婆莎克的水晶碎片突然發出刺眼的芒:“我看到了!他的痛苦像黑的太,吞噬了所有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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