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谷雲翼誇讚,北暝宗顯然心更加不好,那一雙睜圓的眼睛裡恨不能噴出火來,“你以為你在這裡說些別的話,我就能忽略你對我父親對北家做的那些事了嗎?谷雲翼,你最好現在老實代,你是如何知道藏天谷有真正的主人這件事。”
看著北暝宗揪著這個問題不放,谷雲翼也不再跟北暝宗繼續繞圈子,道:“既然你想要知道,告訴你也無妨;北荒魔族確實能耐,能夠將一個真實的秘藏這麼多年,若不是機緣巧合讓我知道這藏天谷里有乾坤,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們這所謂的守護者竟然守護的不是藏天谷,而是住在這裡的神秘之人;當然,讓我真正確定下來的是我抓了幾名北家弟子,在他們上稍稍用了點手段,就什麼都知曉了。”
北暝宗臉大變,否認著:“不可能,我北家弟子絕對不會出賣族中秘,谷雲翼,你到現在還不肯給我說實話嗎?”
谷雲翼很是無辜的攤開雙手,道:“我說的就是實話,不錯,你們北家弟子的確都是骨頭,普通的手段自然不會讓他們乖乖開口;但是我麒麟山莊是什麼樣的存在你應該很清楚,宗最擅長什麼,你也知道;所以讓他們乖乖開口說實話,不難辦到。”
北暝宗思索著,說:“你的意思是,你在我北家弟子的上用了你們宗的秘?谷雲翼,你可真夠卑鄙無恥的,你如此傷害我北家弟子,難道就不怕將來我們知道了,會衝上你的麒麟山莊找你算賬?”
“本尊主若是害怕,就不會來讓自己趟這場渾水,既然來了,那就證明這世上沒什麼東西能攔住本尊主的腳步。”谷雲翼驕傲的看向北暝宗,微微揚起下,此時終於出他一宗之主的傲氣和張狂:“其實,你不應該如此生氣,反而還要謝我對抓來的那幾名北家弟子手下留才是。我對他們用了秘不假,但是那些秘並不會傷害他們的,而且還會讓他們忘記發生過的一切。你們北家人都太起了,很多時候還喜歡鑽牛角尖,這麼重要的秘就這樣被吐出來,若是那幾個小子知道自己犯下如此大錯,他們定是連活都活不下去的;所以啊,我用秘也是為了他們好,最起碼能讓他們在糊里糊塗中繼續活下去,忘記自己曾經出賣過家族之事。”
“你無恥!”
北暝宗聽著谷雲翼這番冠冕堂皇的話,氣的直髮抖:“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,明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,可是你現在卻擺出一副施仁者的姿態在我面前誇誇其談;谷雲翼,當世無恥之人,你排第二,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。”
谷雲翼笑著對北暝宗一歪頭,道:“那不就是說我是第一嗎?嘿嘿!好的,我最喜歡當第一名了,就算是無恥之徒的第一名,我也喜歡。”
看著完全不吃的北暝宗,谷雲翼氣的整個人都快要厥過去,他將目一閃,落到了葉楚的上:“葉姑娘,這樣的無恥之徒你跟著他做什麼?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?這小子是個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他人得失與死活的人,你是我北荒魔族的人,跟在這樣的人邊,你會有危險的。”
葉楚聽了北暝宗的話,立刻就擰了眉,還不等開口說話,谷雲翼不爽的語調就傳了出來:“喂臭小子!當著我的面挖我的牆角,你說我應該怎麼收拾你才能對得起你的勇氣呢?再有,這丫頭什麼時候北荒魔族的人了?人家是晉城葉家的人,就算是從葉家離開了,那也是屬於自己的,什麼時候了你們的所屬?你剛才的那番話是不是你父親教你的?果然,我跟北三通這傢伙果真是八字不合,是聽見他說的話,都讓我十分不爽。”
北暝宗才不管谷雲翼說的這些話呢,只見他站了出來,道:“葉姑娘上的魔氣能夠跟我北荒魔族的魔氣相融共,更重要的是我們懷疑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?是你們的老祖宗嗎?”谷雲翼不等北暝宗將話說出來,就立刻打斷道:“我告訴你們,只要有我谷雲翼在的一天,你們這些居心叵測的人就別想從我的邊將搶走;再有,北暝宗,以後這些話你要是讓我再聽見從你的口中說出來,我定會將你的**拔出來,不信咱們可以來試試。”
看著谷雲翼氣勢凌人的樣子,北暝宗下意識的就抿了抿角,因為他能夠覺得到,谷雲翼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玩笑,他是真的在警告他,不準再說葉楚是北荒魔族的人。
他當然清楚谷雲翼為什麼不讓他這樣講,因為此時的葉楚只是出了魔相,而且**還有陣法加持,如今的只能算做是一隻腳踏進魔道的人;雖說只要了魔,這輩子都別想重回正道,可是葉楚現在依然能夠控制好自己,而且還跟正道的一些弟子頗有關係。
所以,谷雲翼才會如此護著,不想讓這麼快就將份昭告天下,也是想讓能夠再任的多**一段這樣平靜的日子。
知道了谷雲翼的用意之後,北暝宗倒是難得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跟谷雲翼爭執,而是看向站在谷雲翼側的葉楚,道:“葉姑娘既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份,那我等不提就是;只是葉姑娘,我們真的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,跟在谷雲翼的邊你真的十分危險,他的心思詭詐,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要坑害你。葉姑娘,我父親說了,只要你跟著我們回去,北荒魔族會很歡迎你的,那裡才是你的家,不是嗎?”
葉楚阻止再想出聲的谷雲翼,看向不斷遊說自己的北暝宗,道:“現在我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破了迷障,你們就出現在這裡,原來除了攆走我們,你還有其他的任務要做,就是想要將我帶回北荒魔族,是不是?”
北暝宗臉上的表僵了僵,道:“葉姑娘,我知道我們以前有誤會,讓你對我們沒有留下好印象,可是那時我們並不知你的真正份這才再三冒犯了你,如果你心中有氣,大可以說出來,或者是將我拉出來打一頓,我也甘心領。”
葉楚看著態度服的北暝宗,忙擺手,道:“你千萬不要對我說這樣的話,也不必如此對我遷就討好。北暝宗,在吹雪山莊面對你父親的時候,我就已經將該說的話說的很明白了,我葉楚以前在晉城的時候,是晉城葉家的葉楚,但自從我離葉家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不屬於任何人,只屬於我自己。所以,你口中所言的北荒魔族是我的家這樣的話實在是無稽之談,因為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家到底在什麼地方。你說我們之前有誤會,我也不否認,但不管是誤會還是其他,此時對我都不重要了。我只知道,我來藏天谷是求藥救人的,除了這一個目的,再也不想去想其他;至於你們的目的,我勸你們還是稍稍收一收吧,我葉楚雖說現在脾氣好了些,但是你們應該能夠看的出來,將我惹急了,後果可不會太好。”
北暝宗忙道:“我們不會急姑娘,也不願意迫姑娘,姑娘想要做什麼我們都不會阻止;只是葉姑娘,你確定你要繼續跟谷雲翼走下去,他真的不是什麼好人;你看看我父親,他那樣的人都在這個詭詐之人的手裡吃了大虧,你若留在他邊,也是凶多吉。”
“嘿你這小子!怎麼一遍又一遍的當著我的面說我不是個好東西呢?”谷雲翼氣哄哄道:“我承認,我的確是殺人如麻,也不是個多麼良善的人,可是我對待小阿楚可是很認真的;倒是你小子,字字句句都在拆散我們,你小子到底是藏了什麼壞心思?你說我不是好人,難道你們北荒魔族就是什麼好東西了?”
“最起碼我們不會害葉姑娘!”
“是嗎?真的不會害嗎?北荒魔族人說出來的話,可信度有多高?”
“你——北暝宗!你是不是想要打架?”
“打就打,難道本尊主還怕了你們!”
眼見著谷雲翼又跟北暝宗吵起來了,葉楚趕站出來阻止:“好了,你們都數兩句吧;是去是留,該去哪裡都是我自己的事,何時需要你們來為我做主了?”
葉楚看著噤聲的北暝宗和谷雲翼,語氣中頗有點不耐:“如果你們真想爭個高低,那就去我看不見的地方一爭高下,到時候是死是活我絕對不管不顧;只是眼下,你們二人要是誰敢跳出來阻止我求藥,那也別怪我翻臉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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