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額頭冒出冷汗,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出軌,會影響到自己的家庭。
葉凡看著一痛苦的頭,調侃道:“頭,你快回家吧,你老婆正等著你呢。”
頭沒臉見人,帶著兄弟們上了汽車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頭沒有回家,而是在半路上,和兄弟們分別了,讓他們先去醫院治傷,自己有事要去辦。
等兄弟們走後,頭獨自開著一輛汽車停在路邊,給劉玉亭打了電話。
劉玉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一直在等著頭的訊息,手機突然打了進來,臉上出了笑容,心想:看來頭已經把葉凡收拾了。
劉玉亭接通電話,笑著說:“頭哥。”
“小玉,我已經打斷葉凡的一條了。”頭撒謊道。
劉玉亭聞言,心中大喜:“頭哥,你太棒了,我太你了。”
“小玉,我在前進路45號等你,你過來吧,我想你了。”頭說道。
劉玉亭比頭哥大三歲,劉玉亭四十六歲,頭四十三歲。
頭約出來,是要狠狠教訓一頓,因為這個人把自己害得太慘了。
劉玉亭答應他,只要能打斷葉凡一條,自己就會讓他吃一次。
劉玉亭說道:“好,我馬上到。”
劉玉亭特意化了妝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正在出門,被冷佔山看到了。
冷佔山瞄了一眼,見打扮得妖里妖氣的:“深更半夜的,你去哪裡?”
“我去哪裡,用你管嗎?”劉玉亭甩門而去。
“臭三八,一定又去會人,你都染梅毒,還不消停。”冷佔山罵道。
二十分鐘後,劉玉亭坐著計程車,來到了指定地點。
頭已經站在車旁等著劉玉亭了,劉玉亭過車窗看到頭之後,快速讓司機停靠在路邊,付了車錢,下車後,踩著高跟鞋走到了頭面前。
“頭哥,晚上好。”劉玉亭離著老遠打招呼道。
頭沒有說話,只是對著微微點了點頭,隨後,兩人上了汽車。
頭一句話也沒說,頭開車朝郊區奔去。
劉玉亭見頭不說話,笑著找話說:“頭哥,你今天心不太好啊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只是有些心事,想不開。”頭哥緒很低落。
劉玉亭以為頭會向自己分,如何打斷葉凡的畫面,沒想到他會是這種態度:“頭哥,你有什麼話,給我說說吧。”
“我去醫院檢,自己染了梅毒。”頭面無表道。
劉玉亭聽了,心中大驚,臉變得很難看:“頭哥,你在開玩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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