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趙烈起了一個大早,洗漱完畢後,剛想開門出去。
卻在此時,門被推開了,進來的卻是朱麗。
“新年好!”朱麗對趙烈開口說道“王爺起這麼早呀?”
“新年好!”趙烈忙答道。
“朱姑娘也早呀!”趙烈接著說,“本王見朱姑娘今日要去大朱王朝,因此,想來送送朱姑娘,卻不知朱姑娘竟然來此,怎麼了?是不去大朱王朝了?”
大朱王朝已滅,但人們還是習慣地此名字!
“要去呢,馬上要走了!只是昨晚聽人說王爺遇到刺客,我聽到這一訊息後,昨晚便到這裡,想問問王爺傷著沒有,可親衛兵說王爺已睡了,只得折返!今日早晨便再來看王爺,王爺昨晚沒傷著吧?”朱麗很是擔心的問道。
“呵呵!原來是這樣,多謝朱姑娘的關心!沒事,只不過虛驚一場而已,現在一切都過去了!”趙麗笑道。
“王爺沒事就好!只怪屬下昨晚因為今日行程,而不陪王爺去參加晚會,不然,也不至於王爺到驚嚇!”朱麗心中頗有自責。
“傻丫頭!這不關你的事,怪只怪那該死的刺客!”趙烈見朱麗如此關心他,心中自然高興。
“對不起!王爺!以後屬下一定要跟隨王爺左右!”朱麗愧疚的道,“那混蛋刺客抓到了麼?如果抓到了的話,定會將他碎萬段!”
“沒有!本王見昨晚夜郎廣場的人太多,怕傷及無辜,因此放走了刺客!”趙烈微笑道。
朱麗見趙烈說這話時,說得輕描淡寫,心中佩服趙烈的淡定與從容,於是連連點頭。
接著,朱麗向趙烈告別,想回大朱王朝探自己的老父親。
趙烈帶著親衛兵全人員,一直送朱麗到碧林河渡口邊。
河邊,那隻渡船擺在水中,今日大年初一,整個曠野,除了趙烈他們這百餘人,確實不見一個人影。
還真是“野渡無人舟自橫!”
艄公今日也休假了。
趙烈見狀,對親衛兵們說道:“你們當中,誰會划船?”
“稟王爺!我會!”這是十一號的聲音。
“你會?”趙烈道,“你以前劃過船?”
十一號與二十號一樣,沉默寡言。因此,二人在軍中雖說相快兩年了,但沒人知道他倆的底細。
“劃過!以前我家中也有艘小船!每次父親外出打魚時,我便跟著父親一同去河中打魚。”十一號說到這裡,聲音哽咽,臉黯然。
“你這是怎麼啦!”趙烈見十一號說到這裡,面異常痛楚。
原來,以前的河流,是被陸家陸向坡陸三爺掌管的。
平民百姓是不準下河捕魚的。
但有些無田無地的百姓,只得冒著生命危險,深更半夜來河中捕魚,以維持生計。
而十一號五歲便跟隨父親,在夜晚加“捕魚”的隊伍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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