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馬上就要到馬邑了。
忽然,軍帳中便傳來了一道喊聲。
“太子殿下不見了,太子殿下不見了。”
正休息的李靖和尉遲敬德連忙走出營帳,抓住喊話計程車卒問道:“你說誰不見了?”
“太......太子殿下。”士卒驚慌失措的結了起來。
李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連忙問道:“怎麼會不見了?東宮六率呢?玄甲軍呢?”
腦海中,第一個想法便是突厥斥候抓走了李承乾。
就連尉遲敬德也是直跳腳:“你們怎麼回事,有人擄走太子殿下,你們都不知道?”
看著兩位將軍如此氣急敗壞,士卒了腦袋,不敢回話。
“說啊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尉遲敬德已經氣得要拿起自己腰間的唐刀開始殺人了。
士卒這才哆嗦著開口:“本來太子殿下的行帳不允許我們巡邏,都是由玄甲軍和東宮六率的人巡邏,可......可剛才我巡邏的時候,發現太子殿下營帳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便走過去看了一眼,發現玄甲軍和東宮六率的人都不見了。”
“什麼?”尉遲敬德嚇了一跳。
那可是玄甲軍。
哪怕是東宮六率還有一千人,他們也是經百戰之人。
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都消失了。
有人擄走太子殿下還有可原,可一下子把東宮六率和玄甲軍全收拾了,最起碼要上萬兵馬吧?
怎麼一點靜都沒有?
尉遲敬德扭頭看向了李靖道:“這件事要不要派人去長安?”
太子殿下丟了,如此大的事,總不能瞞著陛下吧?
聞言,李靖倒是冷靜下來,臉上帶著怒火。
“不用了,這事誰也別傳出去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李靖揮退了士卒。
尉遲敬德不樂意了,拉著李靖的胳膊道:“難道不找了?太子殿下不見了,這事太嚴重了。”
“找?”李靖翻了一個白眼,看了眼李承乾所在的行帳方向道:“這兩日我就覺得太子殿下有些奇怪,搭行帳故意找最偏僻的地方,而且你沒發現這兩日太子殿下的猛虎營經常派出斥候嗎?”
“這......”這麼一說,尉遲敬德還真的反應過來了。
本以為李承乾想練兵,練練猛虎營計程車卒。
被這麼一說,覺李承乾有些機不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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