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權,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,今天畢竟是幫主出殯的日子,你這樣說話,是不是對幫主太不尊敬了。”
秦父頓時也怒了,為了不讓外人有機可乘,他極力的忍他們的挑釁,可是現在這些人更本就沒有為幫會考慮,都是顧忌自己個人的利益。
“今天顧澤沒有出現,我看這個出殯就推遲一下,他什麼時候出現,就什麼時候出殯。”
話剛落下,秦越就走向前,“忠叔,你這話時什麼意思?”
看著很是囂張的忠權,秦越眼底閃過殺意,臉更加的沉冰冷。
今天是他外公出殯的日子,他不想和他們兵戎相見。
“怎麼,你們這是惱怒了?”
忠權冷哼一聲,看向秦越的眼睛沒有一的畏懼,雙手背在了後。
“阿權,你怎麼可以這樣,不管阿澤今天出不出現,到了時候,就要出殯,且不說阿澤是為了幫裡出了這樣的事,就算是今天真的不來,我們也首當讓幫主土為安!”
另一邊,一位長者看向忠權,語氣很是中肯,對於顧老爺子,他很是尊敬。
“阿龍,我看你也是收了他們的賄賂了,才這樣說。”
憤恨的看了一眼被做阿龍的男子,忠權的眼底過一抹殺意。
“忠叔,我還是勸你想清楚,你畢竟已經那麼大年紀了,這樣的事就不要那麼心了,不然你的孩子怎麼辦呢?”
後面的那句話,秦越是挨著他的耳邊說的,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。
“你以為我會相信?”
他那個兒子本就不是他的親生骨,即使是,在現在這樣況下,他本就不在乎,有錢有地位的時候,他要多個兒子沒有!
秦越眸子微變,臉卻依舊很是淡定,走到了一旁。
看著面前所有來參加葬禮的人,深深鞠了一躬,開口說道:“各位叔伯兄弟們,今天是我外公顧豪庭的出殯的日子,我希大家可以讓我外公最後的一程可以走的安穩。”
“阿澤的事,我會給大家一個代,但是眼下,阿澤有他不能出現的理由,但是我保證,會在近期,把幫會的繼承之事理好。”
計劃剛說完,就聽見有幾個人很是不滿的開口,“秦越,我們不是不讓老幫主走好,只是你說的不得已的理由,總應該讓我們知道,阿澤怎麼說都應該出現的。”
“是啊,怎麼說他都是要繼任幫主之位的,怎麼可以不出現呢!”
臺下的人眾說紛紜,對於顧澤沒有出現的理由都很是不滿。
“你保證的事我怎麼相信,那天你可是信誓旦旦和我說,阿澤今天是會出現的,可是到現在,卻還是你沒有出現!”
忠權冷聲的開口,眼底都是狠厲。
“你想要用這樣的法法拖延時間,那也要問下我手下那些兄弟肯不肯了!”
說話間,就看見好些人站在了忠權的後,蓄勢待發。
“忠叔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秦越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,一再忍著的怒意,此刻全都發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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