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地將他抱在懷裡,這才覺到他人有些抖,似乎在極力的忍著什麼。
“梟,不要怕,我在這裡。”悉的味道,悉的聲音,將墨子梟從會議中拉回來。
抬起眸,看著面前的人,聲音沙啞的不行,“晚晚,你怎麼來了?”雖然他想要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憂傷,可是聲音卻出賣了他。
“張媽說你在這裡,所以我就來了。”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,像是媽媽哄孩子般,作很是輕。
靜靜地靠在的懷裡,聽著的心跳聲,許久才開口,“晚晚,你知道嗎,剛剛他告訴我他是我爸爸,我突然覺得我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!”
語氣極盡的憂傷,那種難以用詞去形容的痛楚。
“他說對不起我媽媽,可是你知道嗎,當初我媽死的時候,他竟然是在另一個人的床上,正做著骯髒的事!”
“我媽到死都覺得我爸,可是到死,都不知道,那個所謂的丈夫,不過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。”
說道這裡,墨子梟的眸子都是嗜的恨意,額頭的青筋凸起,臉看起來很是駭人。
說話的語氣裡都是恨意與痛楚。
“我媽臨死之前告訴我,不管以後我爸怎麼樣,我都要好好對待他,可是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,我沒有辦法去原諒他!”
越說墨子梟的語氣就越是激,幾乎是咆哮出來,那種一直以來的忍,全部在這一刻崩潰了。
慕曉晚知道,此刻的他很是掙扎,不能違背媽媽的言,卻又沒有辦法看著墨雲霆所做的一切視而不見。
尤其是他以父親的份來說!
那是在時刻提醒著他,他媽媽的言,這樣的話何其殘忍。
地抱著懷中的男人,此刻,只想讓他知道,不管面對什麼事,都會陪在他的邊,不會讓他一個人去面對!
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,我相信伯母在天有靈也會保佑你的。”
兩個人就那樣地擁抱在一起,許久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了。
慕曉晚知道,很多事,他都是知道的,只是他沒有辦法越心裡的那一層。
可是這樣的事,誰都幫不了,只有他自己去承。
能做的就是靜靜地陪著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墨子梟才輕輕地將抱著自己的人拉開,“晚晚,我沒事了,起來吧。”
說著,牽著的手站起來,“這個是我媽媽的靈位,原本是想等那邊的婚約解除以後在帶你來見我媽的。”
此刻的墨子梟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模樣,剛剛那頹廢憂傷的模樣已經不見了。
知道,他已經越過了那一道坎。
看著面前擺放著的照片,慕曉晚很是尊敬的彎腰鞠躬三次,隨即才開口,道:“伯母,我是慕曉晚。”
“媽,這就是你的兒媳婦,你是不是和我一樣很喜歡,你不用擔心,以後的日子裡,會代替你一直陪伴著我,照顧著我,你可以安心了。”
想到臨終前是那萬分難捨的眼神,墨子梟到現在都難以忘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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