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鎮使,你究竟在說什麼?”秦仲臉難看,當眾怒叱一聲。
賈環冷冷盯了他一眼,突然莞爾笑道:
“以前像怵頭鱉一樣大氣不敢,江老狗罪行揭,你火急火燎地展示自己的野,還真有臉接罪臣的產,你以為我給你織繡金飛魚服,我給你搭臺階,你好大的臉面!”
秦仲無力駁斥,只能指著烏泱泱的江湖匹夫,接著環顧北鎮司錦衛,鏗鏘有力道:
“你想看著局勢混?你想讓江湖失控?你想眼睜睜注視各地殺伐?這樣才滿足了你的野心?”
賈環語調森然:
“一條老狗喪命,天塌不下來,從賊者屠戮!反抗者盡誅!這才是大乾朝堂的尊嚴!”
“泱泱大國,莊嚴中樞,豈能向罪人妥協,委實可笑!”
說罷沒了耐心,看向兩個祖殿太監和數十位大高手,沉聲道:
“退開!”
頓時間,一種荒謬之籠罩四方。
特別是江湖各大頂級勢力,諸多老祖搖頭失笑。
毫無疑問,賈鎮使就是蓋世奇才,翻遍修煉古籍,都找不到能和他比肩的武道天賦。
但跟江大人的差距,隔著天塹!
全真教掌教袁重樓神嚴肅,不同於整座江湖震撼萬分,其實他早就知道賈鎮使的恐怖實力。
可他仍舊一意孤行,在竹簡上簽字畫押,遵循江大人制定的秩序。
因為他真的見識過江大人展冰山一角。
賈大人是邙山,那江大人就是五嶽,只是搬出一座南嶽衡山就足以垮邙山!!
蒼茫天地,氣氛張到令人窒息。
兩位祖殿太監翕,嗓音嘶啞不堪:
“江無淵確實被中樞定罪,其也向帝王伏罪,但並沒有聖旨關押詔獄。”
賈環字字頓頓道:
“去稟報聖上,我賈環要清理門戶,請聖上擬旨。”
他很清楚皇帝的德,恐怕是迫不及待了。
祖殿老太監笑了一聲,臉龐皺紋織,真有聖旨降臨,賈鎮使恐怕死無葬之地。
他們兩個聯手,竭力只能制伏江無淵。
可鎮使當眾提議,那便全!
“去!”祖殿太監命令大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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