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麼名字?”林羽詢問。
張建國翻查病歷:“阿布力米·扎西,雲南怒江州人。他父親一個月前因為心臟病在我們醫院去世。”
“當時的況怎麼樣?”
“他父親送來的時候已經是心梗死晚期,我們盡力搶救了,但還是沒能救回來。”張建國嘆了口氣,“這種況在醫院很常見,我們也按照正常程式理了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要報仇?”林羽皺眉。
張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當時…當時我可能態度不太好。他要求我們賠償,還說什麼要按照他們民族的習俗理後事。我覺得他是在無理取鬧,就…就讓保安把他趕出去了。”
林羽搖了搖頭,這種理方式確實容易激化矛盾。
“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,關鍵是要找到他。”林羽看著監控畫面,“從他的行軌跡來看,應該就住在醫院附近。”
張建國立即安排人手,在醫院周圍的旅館、招待所進行搜查。功夫不負有心人,很快就在一家小旅館裡找到了阿布力米·扎西的蹤跡。
“老闆,這個人還在住宿嗎?”張浩然拿著照片詢問旅館老闆。
“在啊,就在302房間。不過這人奇怪的,每天都會煮一些奇怪的東西,整個樓道都是怪味。”旅館老闆抱怨道。
林羽和張浩然對視一眼,應該就是在提煉毒素。
“我們現在就上去嗎?”張浩然詢問。
“等等。”林羽攔住了他,“這種事還是報警比較好。而且,我們需要確保他手中的毒素不會擴散。”
很快,警察趕到了現場。在林羽的建議下,他們先疏散了旅館的其他住客,然後包圍了302房間。
“阿布力米·扎西,我們是警察,請開門配合調查。”
房間裡傳來一陣慌的聲音,然後是玻璃破碎的響聲。
“他想跳窗逃跑!”
警察立即破門而,只見阿布力米·扎西正準備從窗戶跳下去,手中還拿著一個玻璃瓶。
“不許!放下手中的東西!”
阿布力米·扎西回過頭,眼中滿含怨恨地看著跟在警察後面進來的張浩然:“你們這些人害死了我父親,我要讓你們都嚐嚐痛苦的滋味!”
說著,他舉起手中的玻璃瓶,似乎想要摔碎。
林羽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去,準確地點中了阿布力米·扎西的手腕位。男人手一麻,玻璃瓶掉在地上,但沒有破碎。
“好險。”林羽鬆了口氣,如果這瓶毒素在房間裡揮發,在場的所有人都可能中毒。
警察迅速控制住了阿布力米·扎西,並小心地收集了房間裡的各種證。
“這些都是什麼?”警察指著桌上的一堆植殘渣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