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你說,是否從一開始,我便做錯了……”莫阿九拿起書信,放在臉頰旁蹭著,“若是當初,我不婚,若是當初……我始終不識容陌,而今,會不會我依然是那般快活的莫阿九?”
父親為取名阿九,便只因著九乃萬最大,父親希此生,均是那最為喜樂之人。
可是如今,終究還是辜負了父皇的心思。
一人,面對著眼前的詔書與書信,自說自話,自言自語,哭了笑,笑了又哭,到了後來,自己都不知,自己是何時陷酣睡之中的。
直到窗外,夜來臨,塌之上,人依舊在靜靜沉睡著。
醒來時,窗外天越發昏暗。
莫阿九眯了眯眼睛,只覺得形越發僵疲憊,好久,方才定了定神,父親的書信與詔書還在,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不忍心燒燬。
終是昏昏沉沉起,行至一旁銅鏡前,卻在見裡面神萎靡的人時,勉強扯出一抹笑。
上裳已經幹了些許,莫阿九眯了眯眼睛,除卻腹中空空,並無任何大礙。
起,行至閣樓之外,卻見眾宮人一句冒著夜在忙碌著,看來臨近容老爺子誕辰,這裡越發忙起來了。
“娘娘,您醒了?”一旁,路過的小凳子匆忙跑到跟前伺候著,“紅芙姑娘出去了,還未曾回來。”
出去了?莫阿九呆了呆,最終只是勉強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去拿盤點心來吧。”倒是察覺到腹中飢。
“是。”小凳子應了一聲,轉便要離去。
“誒?”莫阿九終是未能忍住,喚住了他。
“娘娘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養心殿那邊……可曾來人?”還是問了出來。
“今兒個一整日,都未曾有外殿人造訪。”小凳子緩了緩,老實回應。
果然是這樣啊……莫阿九勉強一笑,揮揮手:“我知道了。”
轉,便要走到哪樓閣之中。卻不想一旁,角落中,兩個宮的話倒是鑽了的耳朵。
“沒想,今日見到餘公子,真人果真傾城之呢。”一人聲音滿是花痴。
“是啊,誰能想到,世間豈會有這般麗之人。”另一人附和。
麗……莫阿九心嗤笑,若是那廝知曉有人這般形容於他,定然高興不到哪兒去。
“好了,省省吧,二位。”似乎又來一人,聲音倒是平淡,頗有威嚴。
“杏兒,你怎的這般不解風。那餘公子,本就似仙子啊!”其他二位宮人倒是不樂意了。
杏兒?莫阿九頓了頓,這名倒是很是直白。
“皮囊好有甚麼用?”那“杏兒”頓了頓,聲音明顯低了下來,“我聽宮外人講起過,說這餘公子四年前,曾與一富家夫人牽扯不清,最後惹來那夫人的夫君親自現,,當然,之後之日便不知怎的,不了了之了……”
餘歸晚?有夫之婦?
莫阿九緩緩朝著樓閣之行去,想不到那餘歸晚竟還有這段桃花豔史,看來果真不虛此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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