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清晨，秋天高，倒是分外晴朗氣爽。
“莫阿九！”驀然一聲怒吼在院落響起。
莫阿九猛地睜開眼睛，目直直向頭頂淡紫帷幔。
“給本公子滾出來！”餘歸晚的吼聲再次響起，似有陣陣鳥兒煽翅膀逃離的聲音。
莫阿九不耐睜眸，穿好裳方才眯著眼睛開啟門：“大清早的餘公子這是何意？”
“你說呢！”餘歸晚站在門前，端的是一副危險模樣。
莫阿九一怔，昨夜記憶漸回腦海，似乎……被五千兩矇蔽了眼，答應了他……服侍他側……
“看來想起來了？”餘歸晚冷哼一聲，“跟我走吧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已率先轉朝木門外走去。
“去哪兒？”莫阿九匆忙跟上。
“凌雲閣！”
話落，前方巷口已停下一輛緋馬車，張揚的，餘歸晚抬腳便徑自邁了進去。
莫阿九眼睛一亮，凌雲閣？那傳聞仙曲誕生之初，坊間傳聞，那凌雲閣，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境般。
“凌雲閣究竟是什麼樣子？”莫阿九問著一旁假寐的男子。
“庸俗之所！”餘歸晚冷哼一聲。
莫阿九一怔，這和自己聽見的傳聞大不相同啊！
“喂……”
“究竟是我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我？”餘歸晚不耐煩睜眸一眼，聲音竟帶出一煩躁。
莫阿九默默癟，就知道這廝不是好伺候的。安靜閉，再不發一眼。
轎分外安靜，餘歸晚神卻更加難看，他了一眼莫阿九的方向，他知，自己方才將脾氣發在了上。
“我此去凌雲閣，左右待不了幾日！”片刻，餘歸晚率先開口。
“為什麼？”莫阿九遲疑。
“三日後，本公子告訴你！”餘歸晚一眼，“包君滿意！”
“搞得這麼神秘……”莫阿九頓了頓，神間早已從方才的煩悶離。
餘歸晚眉心微展，人似乎也開闊一些。
“餘公子，到了！”轎外，下人聲音響起。
“嗯。”餘歸晚輕應一聲，已率先開啟轎簾，莫阿九終認命跟上。
出乎預料的是，所謂凌雲閣，並非傳聞中那般仙境，反倒……像個平常的院落，院落中栽滿桃花，此刻正桃花漫落，看來確實分外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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