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汙染區確實很危險,A級的哨兵都變了這副模樣,
“坐下,這是第一次提醒。”
本來缺睡眠就很煩躁了,眼前的哨兵還一點都不配合,莉莉沒想到剛上任就遇到這麼難搞的角,甚至覺得這說不定又是路易斯搞的鬼,
無形的威瀰漫開來,那是嚮導對於哨兵天然的神力制,可不是……B級嗎?
吉姆混之中想著,但雙膝已經重重地跪到了地上,大鼓脹的快要撐破制服,的保護殼在致命的關鍵,
而現在,莉莉要踩在他的,才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不聽話的傢伙,
“既然拒絕‘坐下’的指令,那就跪著好了。”
覺得這句話有著強烈的辱意味,誰讓這哨兵的語氣讓聯想到了不好的事,輕蔑地盯著那雙紅棕的眼睛,語氣傲慢,
可向導的簡直輕得不像話,即使被踩著,也對哨兵無法造什麼傷害,相反,氣息太近,失控的神就想要破壞和佔有,
黑熊猛地想要撲過來,卻被壯的樹枝“”了起來,
“你在違抗我的指令,是壞孩子,應該到懲罰。”
四冒出的樹枝瞬間滿了治療室,從胳膊底下,膝窩,關節扭的地方錯而過,狠狠地勒堅實的,
接骨木的花朵就這樣從黑熊的外圍鑽了進去,將花灑在猙獰的傷口,
至於吉姆本人,他的被一節腕骨的樹枝橫著堵住,只能洩出幾聲憤怒的怒吼,
“據哨兵的神失控程度,採取強制發洩手段。”
莉莉冷冷地說著,嚮導治癒並不是只有擁抱和氣息融這樣溫和的手段,
面對瀕臨失控的無禮哨兵,可以讓他們強行剝離躁鬱的緒,就像是發洩怒火一般,把汙染剝離出來,
樹枝像是藤蔓一樣越纏越,吉姆的眼白幾乎翻出,掙扎的作也被制,
每當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,莉莉就會稍微放鬆桎梏,拍拍他的臉頰讓他清醒,
週而復始,迴圈往復,
這樣的治療能夠很好地鍛鍊對於神力的控制,又不至於引起嚮導素的波,簡直就是兩全其的好法子,
除了耗費的時間略長以外,簡直完,
莉莉看了一眼腦顯示的時間,輕輕吐氣,
至於一開始還很躁狂的哨兵,現在已經完全失去力氣倒在地上,像是被玩壞了一樣,雙目無神,
“下一個!”
莉莉冷漠地讓機人把吉姆搬出去,一把把下一個戰戰兢兢的B級哨兵抓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