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晃了晃手指,嚴肅地說著,既然要一起探索,有些事還是不能瞞著隊友,不然,如果應對錯誤,也許會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也說不定,
“殿下,雖然你可能不相信,但我勉強算是對裡面的況有點了解,上課打鈴要學習,下課打鈴要活,晚上不能逗留,逗留也不能被發現。”
稍微停頓了一下,確認路易斯的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,這才繼續說著,
“裡面應該是一年級到九年級的教室,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。”
莉莉謹慎地分析著,
“按照你的想法,你的姐姐可能被困在了裡面,但就我知道的是,所有學校裡的人都有份證明,教室裡多出一個人會很容易被發現的,也許只能白天躲著晚上出來。”
“當然不排除可能過別的途徑拿到了老師或者別的行政人員的份,那就另說,總之,我們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況下,去找你的姐姐。”
而,也可以在尋找的過程中弄清楚這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,
“你很清楚?”
路易斯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,莉莉渾一凜,抓補充,
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灌輸的記憶,都是聯邦的錯,那些資本家才不會在意實驗能不能承,一腦地灌輸。”
全部推到聯邦上就可以,無論是多出來的記憶還是別的什麼,路易斯也很清楚汙染區大部分和聯邦的實驗有關,
只是青年的關注點似乎不在對聯邦的指責上,反而莫名其妙地重複了一句,
“資本家?”
“……”
差點忘了王子殿下也屬於資本家,該不會是什麼時候不小心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被他聽到了吧?
莉莉正要補救,卻又看到他嗤笑了一聲,
“算了,這個你拿著。”
他隨手把那管鎮定劑扔到莉莉的手裡,頭也不回地站到壁畫前面,
“如果我再沒辦法控制緒的話,就直接從後頸注進去,可以讓我迅速冷靜下來。”
這種東西?就這麼給了?路易斯不是這麼容易相信別人的傢伙吧?畢竟注鎮靜劑到恢復的短暫時間裡,他可是幾乎沒有反抗的力氣的,
要是莉莉想要對他做什麼,一定是最好的機會,
像是察覺到了心的想法,金髮青年的聲音變得有些森森的,
“當然,你最好確保是最正確的況,要是隨隨便便就手的話,我不介意讓你也試試鎮靜劑注會是什麼樣的覺,明白嗎?”
果然,還是那麼毒,莉莉撇了撇角,將鎮定劑和自己的營養劑並排放在了一起,
“放心放心,我會自己判斷的。”
快走了兩步,走到路易斯的邊,用手指勾住他袖的缺口,作自然極了,
“現在你可以了,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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