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我會生氣的
莉莉猛然回頭，想要看清沈嘉煦臉上的神，但他只是神如常，注意到的目，稍微歪頭向靠近，
“怎麼了嗎？監控有什麼問題？”
他似乎真的沒有覺得奇怪，莉莉指著一片濃霧的汙染區，灰綠的霧氣幾乎遮擋了所有的視線，只能約看到扭曲的影，
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高二4班的教室，上課的老師是你的英語老師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沈嘉煦看到的畫面，和看到的完全不同，莉莉意識到了這一點，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，如果需要的幫手都沒辦法恢復記憶的話，那難道要選擇放棄嗎？
就算再怎麼安自己，一個人也可以，但莉莉必須承認，汙染區的危險程度遠超的想象，
路易斯提到那些老師的可以變做攻擊的武，就和閆主任一樣，如果沒有神的話，莉莉完全沒有自衛的手段。
但有汙染區或有基地的畫面也就算了，為什麼連軍校裡，都被汙染區監控著，到底是誰做到這樣的事？
莉莉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超出了自己的想象，會是聯邦做的嗎？不，如果他們有這樣的手段，早就帶著人把帝國攻打下來了，
“沈嘉煦，你很聰明對不對？”
“通常意義上來說，應該是的。”
沈嘉煦有些不明所以，但還是微笑著回答了，莉莉注視著他的眼眸，認真地說著，
“那，如果監控室裡同時出現了學校，軍事基地和政府的畫面，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呢？”
栗的瞳孔略微收，沈嘉煦眨了眨眼睛，又再一次往莉莉之前提到的那塊面板去看，
“所以你看到的畫面和我看到的不一樣？怪不得你表現得這樣奇怪，關於這件事，也許你可以聽聽我的看法。”
“學校是新生的力量，如果把學校看做是培養皿，那麼你說的軍事基地就是培養皿完以後轉移訓練的地方，當訓練完以後，就會被送到恰當的位置上去。”
“你看，就像我們讀書，首先是接統一的教育，然後據能力的不同去往不同的大學，在畢業以後又進不同的社會工作之中，學校、訓練場、社會，和你描述的容不是很像嗎？”
儘管失去了記憶，但沈嘉煦的話語卻如同當頭一棒，給了莉莉另一個猜測，
“所以，你覺得是因為他們想要觀測培養的人才安裝了監視，還是因為培養的人自己傳輸的訊號呢？”
閆主任是汙染，科任老師是汙染，蘭奇最後也變了汙染，他們都像是半品，
那麼有沒有可能，真的有汙染從汙染區裡生長，以一個正常人的份繞過基地，然後過別的什麼手段進了軍校學習？
從汙染區裡出去的人，還會記得自己的份嗎？它們會不會像是眼前的沈嘉煦一樣，只記得汙染區給他的設定，無知無覺，
呢？莉莉呢？是還是莉莉，莉莉這個名字真的屬於嗎？穿越到這個世界是偶然還是必然？這如果是仿生人的話，為什麼聯邦沒有更多的實驗出現，為什麼帝國到現在都沒有能夠突破倫理的實驗，
疑問太多太多了，莉莉以為自己是來尋找答案的，可事實總是一次又一次將打得頭破流，
“莉莉？莉莉，你沒事吧？喂，沈嘉煦，你對做了什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