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嫣臉上纏著繃帶,坐在的獨立小院中曬太,神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,最起碼能夠自己走了。
席雲芝端了一盤子的蘆柑走過來,看到張嫣,不笑道:
“你臉上的疤都已經結痂了,還纏著繃帶幹什麼?”
張嫣轉頭看是,這才放心的又躺回躺椅,聲音沙啞的說道:“那麼多疤,出來別把人嚇壞了。”
席雲芝知為容貌被毀傷懷,不打趣道:“嚇什麼?你淋淋的樣子我都見過,再說了,你從前不是一直都以另一張男人的臉生活嗎?那麼多年你讓你的漂亮臉蛋都藏在面之下,不是都活的好好的,如今偏來矯給誰看?”
張嫣聽席雲芝說的話很不客氣,不笑了,深深嘆了一口氣後,冷道:
“是啊,我如今還能矯給誰看?”
席雲芝知心痛,此刻的語安只會讓一輩子消沉下去,只有言語的激勵才會讓重新找回對生活的希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矯也是需要本錢的,但既然已經沒有了本錢,那就想辦法去掙回來,這就跟做生意是一樣的,虧了不打,只要從另一個渠道賺回來便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張嫣聽了席雲芝的話,沉默了良久之後,才輕輕的點了點頭:
“沒錯,不過是做生意虧了,哪裡跌倒,就要哪裡爬起來,我還要爬的比從前高,比從前遠。”
席雲芝拍拍的肩膀,站起來說道:“這就對了,對於一個易容高手來說,有一張什麼樣的臉,還不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嗎?”
看著張嫣的目中重拾鬥志,席雲芝這才往手裡放了一個蘆柑,轉離開了小院。
***
小安在席雲芝的店鋪裡跑來跑去,兩名母跟在其後追趕,卻怎麼也追不上那小子的靈,席雲芝從外頭回來,小安便一頭撞了的懷裡,嚷嚷著要席雲芝抱,席雲芝抱上了他之後,他又說要去出去吃東西。
席雲芝笑眯眯的看著他,對他張開了五指,說道:
“好啊,小安要吃東西,那就吃孃親的這隻掌好不好啊?”
小安看著席雲芝展開的五指,愣了愣,便就開始在上撒潑,席雲芝也不惱,就那麼任他鬧,鬧夠了之後,才對他說道:
“好吧,就這麼決定了。我來看看是讓你的小臉蛋吃呢,還是讓你的小屁、吃呢?哎呀,孃親的這隻掌可好吃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小安這才確定了自家孃親不是在說笑,雖然孃親從來未打過他,但誰也不能保證這次不會是第一次不是嗎?
爹告訴過他,識時務者為俊傑,他可不想孃親為了他破了先例,趕從上跳下來,乖乖的去折騰母去了。
席雲芝看著他一溜煙跑的樣子,搖了搖頭,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都是給老太爺和爹慣出來,看來得找個時間,好好跟夫君說道說道了。
走櫃檯,代掌櫃便將這幾日的賬本送了過來,正坐下看了幾頁,便就聽見店裡響起了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。
“哎呀呀,幾日不來,席掌櫃的生意越發紅火了。這客似雲來的,每日得賺多錢啊?”
抬頭一看,竟然又是顧然,這個剛被新皇封為林軍統領的男人,心中閃過一道防備,面上卻是堆出笑容,說道:
“原來是顧統領,小本經營罷了,賺不了幾個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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