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雲芝回到殿裡,就親自帶上幾名護衛,出宮去了。
燕子衚衕裡的張二飯莊在如今這個時局就早已不營業了,幸好老闆張二就住在院子裡。
小黑從馬車上跳下,將飯莊閉的大門敲開,席雲芝從馬車上被兩名僕役扶下車,沉靜秀,舉手投足自有一番歲月沉澱的貴氣,張二看著門口的一行人,傻子也看得出來這些人肯定非富即貴。
席雲芝走上前,親自對他說道:
“老闆,給我炒幾樣拿手小菜吧,我的朋友託我來買的。”
張二愣愣的將門開啟,舌頭好像僵住了一般沒有說話,而是把大門開到最大,弓著子,請席雲芝一行了店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張二便將席雲芝所要求的菜餚全都燒好出鍋,對席雲芝說道:
“原來那兩位竟是貴人您的朋友。”
席雲芝見他這麼說不挑了挑眉,張二將手往自己的圍上了,說道:“這些菜從前一對小夫妻特別喜歡點來吃,一開始是夫妻倆一起來,到後來就只有那個的一個人來了。”
席雲芝明白了張二的意思,微微勾一笑,神有些落寞,起便要走,卻被張二住了腳步,只見張二從櫃檯後頭一隻老罈子裡又裝了一疊花生和一疊醃漬醬菜,端著放到桌上,對席雲芝說道:
“既然您是他們的朋友,就說這兩盤是我老張送給他們的,現在時局不好,但這店我以後還是要開的,讓他們以後多來顧。”
不用席雲芝說,小黑就將那兩碟醬菜又裝了食盒,只見席雲芝盯著張二看了好一會兒,語氣悲涼的說道:
“他們……怕是來不了了……”
說完,便轉出了門,坐上了馬車。
一段的終點很容易便到達,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他們一程,甄氏是來京城後的第一個朋友,原以為會做濟王妃一輩子,和和樂樂,可是,人的期盼卻抵不過命運的顛簸。
回到宮裡,席雲芝便讓人將東西送去了甄氏和蕭絡所在的冷宮,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提不起勇氣再去見他們了。
因為,自問沒有甄氏的勇氣,不會也不能將他們放出宮去,更何況……席雲芝心中也清楚的明白,步覃與蕭絡不同,對待家人,步覃會不惜一切去護,可是對待敵人,他卻是斬草除,絕不留後患的手段。
就算有將甄氏放走的心,可能會放他們出了皇城,但他們絕對走不出京城,步覃對兵力的控制力可不是蕭絡能夠比擬的。
步覃這幾日都沒有來席雲芝住的宮殿,席雲芝倒也不覺得冷清,晚上將兩個孩子安置在偏殿之後,回到房間,便看見步覃正站在玉屏風前換服,見走,便不再作,而是大張了雙手,等去替他換。
席雲芝走了過去,正要手去解他的釦,卻被他抓住雙腕,將拉到了他的懷中,霸道的抱住,不許彈。
步覃在頰邊親了一口,說道:“從前只是覺得你話不多,如今更是沉默寡言了,是不願再與我多言了嗎?”
席雲芝被他摟在懷裡,下腹,聽他這般問起,不莞爾一笑,說道:“我原本話就不多,現在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麼。”
步覃居高臨下看著席雲芝,手在依舊細的臉頰上輕,凝視片刻後,便不容置疑的吻了下去,以實際行讓席雲芝熱起來,良久之後,兩人才著氣分開了糾纏,步覃捧住的臉,說道:
“你不用怕與我說話會不會說錯,你是我妻子,不管你說什麼,我都不會生你的氣,我之所以會做到今日這般地步,為的不過就是能更好的保護你們,不讓你們再跟著我東躲西藏吃苦頭,但若是地位的代價,是你的不理不睬,那我這個地位還有何意義呢?”
席雲芝仰頭看著自己心中的神,深吸一口氣,說道:
“我今日去了冷宮,見到了甄氏。”
步覃點頭:“我知道,他們告訴我了。所以,你是想放了甄氏他們?”
席雲芝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搖頭:“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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