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,我來了!》第23章 權臣移鼎(為喜歡白髮蘚的龍塵加更一章)(2)

作者:一蓑煙雨任書海·11個月前

佞魁首?”

“兵部……於大人……”

而前面的于謙則是一,甚至臉上的表依舊如常。

“于謙,誰讓你擋了我的路,你不是自詡清廉剛直嘛,這一次我倒要看一看你如何接下這一招。”王崇古心中冷笑。

兵部,掌天下衛所武將升遷考課和衛所統兵之權,權力核心中的核心。

而如今實際執掌兵部事務、位高權重的,正是閣次輔于謙!

一道道目,或明或暗,帶著驚疑、揣測、甚至幸災樂禍,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緋袍玉帶的影。

朱祁鎮坐在寶座上,卻沒有說話,而是緩緩掃過眾人,心中開始盤算起來:今兒這是怎麼了,看他們的表,這是想搞事啊。

想到這,朱祁鎮又看了看于謙,想起昨晚東廠所奏之事兒,又聯想到外城的流言,心中有了計較,既然你們想搞事兒,朕推你們一把。

他正想著,就聽王崇古出班道:“臣!王崇古有本奏!”

“說。”朱祁鎮淡淡的開口。

王崇古幾步搶到丹墀之下,與匍匐在地的皇甫仲和並排跪倒。

他並未立刻開口,而是微微側頭,用眼角的餘飛快地、充滿惡意地瞥了旁邊沉默的于謙一眼。

“皇上,皇甫監正之言,字字泣,句句驚心!彗星犯帝宮,兇芒指兵部!此乃天象示警,昭昭若揭!陛下!”他聲音洪亮,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悲憤,猛地將手中象牙笏板高舉過頂,“臣斗膽叩問——此兆,莫非正是‘柄臣移鼎’之兇讖乎?!”

“柄臣移鼎!”又是一片譁然!

這四個字,就像淬了劇毒的匕首,讓朱祁鎮心中一震,他看了看王崇古,又看了看于謙,心中有些納悶:王崇古今日為何突然向于謙發難,這倆人平時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,也沒聽說這二人有矛盾,看來這裡面的事兒不小。

“柄臣移鼎”這四個字既誅心又殺人啊,武將們對這四個字似乎不甚了了,興趣不大,大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,可文臣們聽到這四個字,瞬間炸開了鍋:所謂“權臣移鼎”指權臣過系統化政治作取代舊王朝、建立新朝的過程,其本質是權力合法重構。

歷史上這種例子數不勝數,尤其是三國時期的曹魏篡漢,簡直就是為後來的權臣篡國制定了一套標準化流程,尤其是到了五代十國時期,這種鬧劇更是不斷上演,今天你還是皇帝,明天就被權臣幹掉,換皇帝就像走馬燈一樣,花樣百出,但其步驟都逃不出以下四步:

首先第一步:封公建國,權臣先封國公(如曹魏公、司馬昭晉公),獲得獨立行政班底(開府)與封地,形“國中之國”。

然後第二步:晉爵稱王進階王爵(如曹的魏王、司馬昭的晉王),獲天子儀仗,突破臣子份限制。

再次第三步:加九錫之禮,象徵九種天子禮(車馬、朱戶、弓矢等),宣示“代天攝政”的合法。九錫容雖有文獻差異(《禮記》與《韓詩外傳》記載不同),但核心是構建“天命所歸”的輿論。

最後一步:禪讓儀式,過“三讓三辭”戲劇表演,完“天命轉移”的形式正義。

而在這種悲劇式的政治鬥爭之下,最慘的例子還要追溯到戰國時期秦國的商鞅,舊貴族勢力正是以這種權臣移鼎的方式,恰到好的利用了新君王想快速收攏權力忌憚權臣的心理,最終將權臣商鞅車裂而死。

想明白了這些,朱祁鎮心中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覺,好嘛,剛過了幾天好日子,給你們加進爵了,就有人按耐不住開始跳出來爭權奪利了,既然你們想找死,那朕就陪你們玩一玩,順便也考驗一下忠臣到底有多忠心。

“大明朝的這些文,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!”朱祁鎮心中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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