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”
劉喊了一聲容霜,卻沒能阻止的腳步。
以劍開路,推開了房門,容霜走了進去,隨即房門便被很大聲的關上,無論劉在外頭怎麼敲,怎麼推都無法撼分毫。
房間不大,容霜一眼就看見了黑霧繚繞的帳幔中坐著一男一,男的表痴呆坐在床沿,後一名穿著紅喜服的豔麗鬼正纏在他的背後曖、昧、斯、磨,看見容霜進來也不離開,而是抬起了瀲灩的眼睛,惡狠狠的看著容霜。
沒有開口,但詭異空靈的聲音卻在房響起:
“又來一個送死的,可惜是個的。”
容霜還未開口,就聽不知何時闖的顧葉安在旁邊對容霜說道:
“快走吧。是個厲鬼,死的時候穿著紅嫁,煞氣重的很。”
容霜沒有理他,而是徑直往那鬼走去,說道:“你本也是可憐之人,卻在死後作惡,這書生與你可有仇怨,你卻這樣害他!”
那鬼神態一厲:“我與他無冤無仇,那我呢?我生前與誰有仇?我與那個惡婦不也是無冤無仇,竟下令打斷我的手腳,將我活生生的吊死在新房裡,我又找誰說理去?”
容霜以劍指:“你無訴冤,就要殘害他人。不過是徒增孽業,此時收手猶可恕。”
“徒增孽業?橫豎是這小子撿了我的繡花鞋,說是要給未來的媳婦兒穿,這又怪得了誰呢!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淒厲又尖銳的笑聲充斥在整間房,紅鬼突然消失在帳幔之中,化作一團黑煙在房間上方不住盤旋衝撞,容霜明顯覺到了一殺氣,顧葉安一個勁的在面前喊:
“要手了。快走啊!”
容霜指唸了一個決,將顧葉安推出門外,然後自襟中拿出黃紙,在桌上攤開,迅速的咬破食指,在黃紙之上畫下一道定符,閉上雙眼,著周氣氛的波,後的覺越來越強烈,猛然轉,將驅鬼符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,看準了方向,一下子便將符咒打在那向衝撞而來的鬼上。
預想之中的定之功了,不過,這個功也只是維持了一瞬,之間那鬼被定一瞬之後,就突然接了咒,一把扯開上的黃紙,越發暴的往容霜衝過來,張開了漆黑指甲的十指,向掐過來。
容霜大不妙,趕忙用劍抵擋,鬼攝於桃木劍,退了攻勢,轉向其他方向攻擊,容霜有些心慌,讓自己冷靜下來,拿起黃紙,正要畫出驅鬼符,可黃紙後卻突然出一隻鬼手,將黃紙扯碎,容霜被掀翻在地,慌間扯著桌角,誰料卻始終抵不過鬼的力氣,生生撞在了牆壁之上。
來不及緩氣,容霜就看見一團黑氣在面前凝聚,自張牙舞爪的黑霧之中探出一雙鬼爪,將黑霧分開兩邊,出了紅厲鬼的猙獰面目,帶著淒厲尖,用似乎想將撕千片的氣勢向衝過來,下意識用雙臂擋在面前。
預想中的撕裂沒有到來,反而整個房間突然清淨了。
緩緩放下雙手,就看見原本掛在腰間的銅葫蘆,突然懸空在面前,壺口不知何時竟然開啟,整個葫蘆正發出抖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衝撞一般,容霜抖這雙手,將葫蘆拿在手中,將眼睛湊近壺口看了看,只覺得裡頭黑漆漆一片,什麼都看不見,猛地震讓嚇得差點把葫蘆給扔出去,突然清醒,趕忙將壺口的蓋子蓋好,葫蘆再次恢復完整,大大的肚子中心似乎閃著什麼奇異的芒,不過也只一會兒的功夫,葫蘆上的最後一點靜也都消失了。
容霜這才著氣,倚靠著牆壁站了起來,四看了看,想起剛才被掀翻在地之時,腰間的葫蘆似乎也被撞得掉在地上,那時本無暇去撿,沒想到就因為這樣,壺口大開,將那厲鬼收壺中。
覺像是從鬼門關撿了一條命回來,容霜為自己的自大趕到愧又後怕,要是沒有銅葫蘆傍,說不定現在已經被那鬼的怨氣給撐了。
拖著疼痛的,容霜走到床邊看了看,只見劉的兒子已經昏死過去,不過,眉心與眼下的烏青卻是好了很多,走到桌邊,將散落的黃紙收拾起來,將桃木劍背到背上,正要出門,可誰知剛到門邊,就見一臉焦急的劉突然撲了進來,看見滿屋子的狼藉,還有容霜明顯帶著傷的模樣,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容霜對笑了笑,說道:“好了。您兒子應該沒事了,趕將他床邊的那雙繡花鞋好好埋葬,切莫再讓他看到了。”
劉想起那幾日兒子一直捧在手上不肯放開的繡花鞋,對容霜驚恐的說道:
“夫,夫人,你是說,我的兒子會變這樣,全是因為那雙繡花鞋嗎?”
容霜點頭:“那原本是一個死去的人之,被你兒子撿了回來,這才引狼室,被迷了心魂,吸了氣。”
劉滿臉的驚恐,容霜趕忙又道:“已經走了,你好好照顧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