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綢緞莊的嚴掌櫃相約在兩日之後,嚴掌櫃會派人來接容霜去鋪子裡,可是,兩日之後,嚴掌櫃卻沒有如約前來,容霜想起那日看到的面相,心中不放心,就去的綢緞莊一探究竟,但是,綢緞莊的大門鎖,怎麼敲都無人應答,問了周圍的店鋪才知道,原來嚴掌櫃家出了事,已經兩天沒有來開店門了。
容霜又問家的住址,可是卻沒人能確的說出來,只是約聽說住在東城柳兒巷附近,容霜有些咋舌,東城的柳兒巷貴名遠揚,嚴掌櫃只是一個綢緞莊的掌櫃,如何能夠住在那裡。
心中有些納悶,但容霜還是決定去柳兒巷看一看,畢竟與嚴掌櫃相識一場,上回窺得的面相,雖出聲告知,但若未能阻止,一切都是惘然。
回到道觀,跟孩子們說去買菜,就拿了桃木劍與銅葫蘆再次出門了。租了一頂藤轎去了東城柳兒巷,從街頭看到街尾,說也半里地,挨家挨戶的敲門,顯然不現實,退到一暗地,容霜左右看了看,這才將指節彎曲,團圈形,閉雙眼,口中默唸心訣。
這是新學的一門傳音,可探百里一切聲音,以的功力,也許百里探不到,但是隻柳兒巷這半里地應該是不問題的。
傳音出,耳中不住充斥著各種聲音,有音律,吵鬧,敲打,責罵之聲,還有……痛苦的喊聲……
猛地睜眼,容霜確定那道聲音是嚴掌櫃的,目在柳兒巷兩邊的宅子上轉了一圈,立刻鎖定了聲音的方位,那是一座門口放著很多鮮豔盆栽的宅院。
容霜不再停留,敲響了大門,不一會兒就有人來應門,問是誰,容霜微笑應答,毫不遮掩來的目的:
“我是嚴掌櫃的朋友,知抱恙,特來探視。”
門房那人將容霜上下打量一番,說道:“我去通傳,您稍候。”
容霜卻住了他,說道:“來不及了。如今已神志不清,你去問也是白問。”
門房之人有些猶豫,正巧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管家模樣的人走出,問了緣由,也將容霜上下打量了一番,對門房說道:
“姨娘如今的狀況很不好,既是姨娘的朋友,就請進吧。”
門房還要說什麼,卻被管家一個眼神瞪了回去,容霜被請了進去。
走在亭臺樓閣的宅院裡,管家主對容霜說道:“我們姨娘就昨天去白馬寺上了一回香,回來就這副模樣,看了所有大夫,都說查不出病因,我們爺正急著呢。您是姨娘的朋友,說不定能讓姨娘稍微清醒一些。”
容霜跟在後頭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,默不作聲的跟著管家來到了後院,一院門,就聽見裡頭傳來淒厲的喊,喊之人像是正被人施以極刑般,痛不生。
房門突然開啟,從裡頭跑出好幾個驚慌失措的丫鬟,看見管家,趕忙走上來彙報:
“吳總管,不好了,姨娘吐了,吐了好多,爺讓去找太醫來呢。”
吳總管也大驚失,對那幾個丫鬟揮手道:“去去去,還不快去。”
說完,也顧不上容霜,就衝到房門口,向裡頭喊著話,容霜知道這是大家的規矩,男人不得主人允許,不得隨意進眷房間,趁著吳總管在外頭候命之時,容霜便將這小院的氣勢看了一遍,倒不覺得有多麼沉,只是氣氛不對。
掐指算了算天時,便就不經通傳,直接經過吳總管旁,了房間,吳總管在外頭阻擋不及,卻又無法將拉回,容霜就直接走了進去。
嚴掌櫃的房間可以說的上是金碧輝煌的,眼之都是極為奢華的,玉屏風,金雕扇,翡翠臺,琉璃燈,每一樣不用估價都知道是價值不菲的。
從屏風後走出一個穿著雅緻,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,一對八字鬍留的相當神,一雙眉眼深邃至極,就像是能夠承載的住狂大風浪的深海,不怒自威,只不過此刻他眉心蹙,雙手負在後,憂心忡忡,抬眼看到容霜獨自走,先是一愣,然後才出不悅,周散發出一種殺伐之氣,令容霜為之一驚,卻很快平靜下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容霜十分守禮的對他行了禮,然後才不卑不的抬頭對他說道:
“我是嚴掌櫃的朋友,我容霜。可否讓我看一看嚴掌櫃?”
“看什麼?正病著,不宜見客,請回。”
容霜淡淡一笑:“正是聽聞嚴掌櫃生病了,所以我才會前來,不管怎麼樣,我來都來了,看一看總不會有什麼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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