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鬼雖然形恐怖,但也只是維持他死前的狀態,並不是厲鬼,不會附在人上作祟,他是因為自執念而留下的一縷孤魂。
回到茶樓之後,李管事正好買了糕點回來,對容霜說道:
“掌櫃的,天心閣的糕點實在太貴,五十兩隻能買到八十斤,我與那掌櫃磨了好久,他才肯多送兩斤。”
容霜看著滿滿兩推車的點心,又看了看李管事,對他問道:“咱們茶樓一天能賣出多點心?”
李管事想了想,老實的說道:“人們來喝茶都知道張師傅和王師傅的手藝平平,所以,一般老客上門都不太會要點心來吃,只有些新客,就這兩個月來說吧,新客上門平均一天最多賣個五十碟,一碟大概小半斤。”
“……”
容霜將目投向了滿滿兩車的糕點,語氣頗顯無奈的說道:
“最多的一天能賣五十碟,也就是說最多賣二十多斤吧。”
李管事掰手指算了算,說道:“是啊。”
容霜了乾的,說道:“那……你買這麼多回來幹什麼?”
“……”李管事愣住了,訝異道:“掌櫃的,不是你讓我去買五十兩銀子的糕點回來嗎?”
容霜被他這句老實的話噎住了,是啊,的確是給了五十兩,讓他去買糕點的。
可是,只是讓他去買糕點,沒有讓他一定要把五十兩銀子花啊。李管事做了這麼久的管事,茶樓的銷售他應該一清二楚才是,每天只賣二十多斤點心,他卻一下子買回了八十斤,這糕點又不是其他,放到明天就不新鮮了,這個李管事真是……不太會做生意啊,就連這些這個做生意的門外漢都能想到的問題,他都想不到,只是一味的像書呆子似的聽從別人的建議,沒有創新,沒有思想,一板一眼的做著一塵不變的事。
李管事見容霜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,於是湊上來問:
“掌櫃的,那多下來的糕點怎麼辦,明天可就不新鮮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容霜看著他那張老實的臉,實在是發不出脾氣,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又重重撥出,無奈的說道:
“把最貴的糕點先留著給要點心的新客,價格還是從前的價格,暫時不變,餘下的就送吧,送給客,不收錢。”
李管事結結的問:“不,不收錢?”
容霜點頭:“是啊,送給他們,就說是新舊掌櫃接替大酬賓,新掌櫃送的。”
李管事恍然大悟:“哦……掌櫃的英明豪氣。是,我知道了,這就去照辦。”
說完這些,李管事就吆喝著眾人出來搬點心,容霜站在一旁拿了兩袋棗泥山藥糕,看著這些糕點被搬了後廚,只覺得錢像流水似的溜走了,心中安自己,就當是做善事,賺個口碑吧。
嘆了口氣,容霜了大兒和麼兒,他們倆在雅間裡玩兒瘋了,滿頭大汗的,容霜給他們了汗珠,將兩袋子糕點給他們,叮囑別太調皮,兩個孩子拿了糕點,就歡天喜地的飛奔了上去。
容霜跟眾人一起把糕點搬了後廚,中午的時候,跟大夥兒一起隨意吃了些東西,是李管事親自在廚房裡燒的飯菜,味道雖比不上外頭酒樓所做,但也別有一番家常小菜的味道。
一邊吃著菜,一邊跟大夥兒閒聊,說起後院那對夫妻的時候,有幾個做了好幾年的夥計也還是記得的,他們七八舌的討論了起來。
“阿強哥死的可慘了,興義賭場那些孫子簡直不是人,打死人不說,一隻眼睛還都給挖了。”
“咦,他老婆不是也被那幫孫子帶走了嗎?連阿強哥的後事都沒讓辦,哎哎,我聽說啊,給賣去青樓了。”
“是嘛?阿強嫂長得漂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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