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容霜又默默看了一眼,在肩上拍了拍之後,說道:
“我明日就想法子將你弄出去。你出去之後,就去普賢茶樓找我,我有東西給你看。”
說完這些,容霜也就沒再多停留,轉走出了巷子。
一路上,容霜都在琢磨月娘的事怎麼搞,回到茶樓之時,正是茶樓滿的時候,就連早晨讓大兒和麼兒玩耍的雅間也被清理出來,大兒和麼兒坐在櫃檯後頭丟沙包玩兒。
容霜走進去一看,幾乎每一桌都是滿的,李管事忙的滿頭是汗,見回來,一邊汗一邊跑過來說道:
“掌櫃的,你的辦法真好,大家都在說咱們店的糕點變好吃了,明兒咱還買嗎?”
容霜滿頭黑線看著他,愣了愣後才說道:“明兒再說吧。晚上我把賬本都帶回去看看,再算一算。”
李管事老實的點點頭:“哎,好嘞,那我忙去了啊。”
容霜點了點頭,卻又突然把他住,問道:“李管事,你去過醉香樓嗎?”
“掌,掌櫃的,你怎麼問這個?那種地方,那種地方……豈是好人家該去的?”李管事的老臉突然紅了起來,支支吾吾老半天,才說了這麼一句話來。
“……”
容霜徹底無語了,對他揮揮手說道:“沒事了,你回去幹活兒吧。”
李管事走後,容霜又想了想,突然想起了寶叔,若是讓寶叔出面把月娘從醉香樓贖出來的話,也不知行不行的通。
這麼想著,容霜說幹就幹,樓里人多,未免大兒麼兒走,就把他們上,母子三人去了寶叔的那間飯莊。
自那日趙倩派人來搗過之後,寶叔飯莊的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,容霜他們去的時候,飯莊裡是一個人都沒有,容霜在店裡喊了幾聲,從後廚才走出兩個夥計,認識,迎上來問道:
“夫人可是來找我們掌櫃的?”
容霜點點頭:“是啊,有點事想麻煩你們掌櫃,他人呢?”
夥計們說道:“店裡生意不好,我們掌櫃的白天都在外頭,一般晚上才回來,夫人要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們,晚上掌櫃的回來,我們再轉告他。”
容霜搖了搖手,說道:“哦,算了,三言兩語也說不清,還是見著他的面,我親自跟他說吧。”
了孩子就要走,突然又轉問道:“對了,從那之後,梅府二夫人可有再來擾?”
夥計們大大嘆了口氣,說道:
“唉,那日之後擾倒是沒有,只不過,有好幾個打手,一直守在街口,只要有客人進我們店,他們就一群人全都湧進來把人趕走,這不,他們鬧了幾天,店裡就再沒人敢進了。”
容霜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點頭表示知道了,就跟他們告辭了。
茶樓晚上倒也忙,容霜一直在櫃檯後頭收錢收到了戌時三刻店裡的客人才稍微了些。
轉頭看了看,兩個孩子都伏在凳子上睡著了,李管事讓帶著孩子先回去,容霜也怕孩子們在這兒睡著涼了,這才讓李管事給去僱了一頂小轎子,然後醒了大兒,抱起了麼兒,拿著店裡的幾本賬本,回去了。
回到觀裡,容霜把麼兒安頓好,又去幫大兒洗了腳和臉,他睡下之後,容霜了個巾,把麼兒的鞋子和外都、了放在一邊,替他了手腳,才讓兩個孩子先睡下了。
自己則拿著賬本坐到了燭火下,挑燈夜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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