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霜呵呵一笑,對張嫣正說道:
“哪有男人不近、的,富家公子邊總會有那麼幾個紅知己,若是偏偏做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,那才可疑……總之呢,我的話就說到這裡,張小姐若是不相信,那老道士我也沒有辦法,這些錢財還給你便是了。”
說著,容霜就要把到手的錢全都還給張嫣,誰都看得出來,這是作勢,而張嫣也沒將這些銀兩看在眼中,對揮手道:
“先生莫怪,小丫頭不懂說話。這些錢請先生收下,先生說得對,有些事被掩藏的滴水不,才更加人起疑。”
容霜撚著山羊鬍子對張嫣說道:
“小姐聰慧大方,必有後福。”
說完這些,容霜就如從前看到的那些江湖士一般,拿出了鈴鐺,喊著算命的號子,舉著幡旗,搖頭晃腦的離開了。
轉過街角,確定他們看不見之後,容霜才掂了掂手裡的銀子,開啟袋口數了數,一共有十錠,每錠二十兩,這裝一回算命先生,手就是二百四十兩,這生意能做!
而之所以不把康寧遠的罪行全都一五一十的吐出來,為的就是想讓張嫣自己去查,說的話也許會聽過就算,但自己查出來的東西,總不會懷疑了吧。
康寧遠那種紈絝,以為憑著出的外表和富貴的家世就能瞞天過海,害了翠兒不說,還想害其他人,簡直壞了,想必張小姐查出事之後,不說替翠兒冤,但繼續下嫁估計也是不會的了。
回到茶樓,容霜依舊不聲的上了樓,沒與任何人打招呼,寶叔也只是看了的背影一眼,心道:這回他可看見了,這算命的也來喝茶?
容霜回到房裡,將一行頭盡數除去,恢復了本來面貌,春風得意的下了樓,寶叔見是,就停了手裡的算盤,說道:
“掌櫃的,您起來啦?”
容霜不解的看著他,寶叔又道:“剛才我讓小六去三樓您,您沒應聲,不是睡了嗎?”
“……”
容霜愣了愣,隨即打了個哈哈,說道:“啊,是啊是啊,睡了會兒。寶叔找我什麼事?”
寶叔這才說道:“哦,沒什麼事,就是月娘做了新的點心,想讓您嚐嚐。”
容霜眼前一亮:“是嗎?”
這麼說著,就去了後廚,月娘看見,就將滿是麵的手拍了拍,在圍上了,從籠裡端出一盤晶瑩剔的東西遞給,說道:
“掌櫃的嚐嚐,這種點心咱們這附近還沒有店鋪做過,就是那天心閣也不曾,若是您覺得好吃,咱們明天就多做些。”
容霜看著眼前的東西,驚喜的接過月娘遞來的小勺,挖了一塊送口中,只覺口即化,不甜不膩,嚥下之後,齒頰留香,人慾罷不能。
“好吃,好吃。太好吃了。月娘你真是好樣的。”容霜說著忽然想到什麼,指著外頭問道:“這個大兒和麼兒吃了嗎?我去讓他們嚐嚐。”
月娘沒想到容霜會這麼給面子,說這麼誇讚之言,聽問起連忙說道:“他們吃了,剛才給他們送去了兩碟。”
容霜回頭對月娘比了個拇指,對說道:“月娘,這個點心是真的好吃。明天就做吧,價格的話,跟寶叔商量一下就好,真的太好吃了。”
“行啊。只要掌櫃的同意,那咱們就做,待會兒跟我說說用了哪些材料,我好估一個價格出來。”寶叔見容霜點頭,也開心的,回頭對月娘笑著點點頭,月娘跟寶叔矜持的點了下頭之後,就轉回到了後廚。
容霜在外頭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大兒和麼兒,最後跑堂的小六告訴,他們跟李管事出門買書去了,容霜才回了大堂,將盤子放在櫃檯上,準備繼續吃起來,卻看見寶叔的目不住的瞥向後廚,覺得有異,故意在櫃檯上拍了拍,寶叔果然被嚇了一跳,見是,不無辜的眨眼睛。
“看什麼呢?”
寶叔的一張老臉紅,立刻就低下頭去噼裡啪啦的打起了算盤,容霜踮起腳尖,往櫃檯裡頭看了看,只覺得這老頭的行為太奇怪了,都不用看賬本就在那裡算賬,他算的是哪門子的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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