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霜在他們的馬車上似乎看到了一隻在錦綢中的鳥……
正納悶自己先前遇見的是什麼人的時候,就看見那個剛鑽人家院子的人走了出來,對容霜的方向比了個抱拳的手勢,然後就朝著馬車的反方向跑走了。
容霜親眼看著他離開了這條巷子,顧葉安就從裡頭走了出來。
容霜趕忙走到他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臉上沒有傷,手腳也還在,一乾淨的服也毫沒有弄髒,仍舊是滿的清新,毫不像是剛從一個汙濁之境走出的人。
顧葉安見容霜這副模樣,不將頭轉到一邊笑了笑,用摺扇在肩膀上拍了拍,容霜才收回了像獵犬一樣的目,只見顧葉安拋給一錠十兩的紋銀,對說道:
“先前借你的錢,連本帶利都還給你。”
容霜吶吶的看著手中的銀兩,一抬頭,顧葉安已經往前走了好幾步,連忙追了上去,問道:
“這……你才進去半個時辰,就贏了十兩銀子。這麼多啊。”
顧葉安看了一眼天真的,良久都沒說話,而後才將先前在袖口中的一包銀子拿到容霜面前現了現,又功的看見了容霜臉上的震驚之。
“這,這,這些全是贏的?”
顧葉安點點頭,然後就將銀子收袖中,容霜追上去問道:“可是,你怎麼會贏呢?我相公從前跟我說過,凡是賭坊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,他們絕不會讓客人贏太多銀子回去的呀。”
顧葉安看了看容霜,說道:“你相公說的沒錯啊。只不過,每個賭坊都有每個賭坊的方法,巧我對這個天寶賭坊比較瞭解,知道一些他們糊弄客人的法門,這才贏了這些。”
容霜佩服的看著他,顧葉安笑了笑,說道:“你別這樣看我了,其實也沒多,不過八九十兩,若是再多些,就算是我贏得,賭坊的人也不會讓我出來的。”
容霜聽後,想到了月娘死去的相公,對顧葉安說道:
“你知道就好,我相公說故,賭坊從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。他們為了錢,草菅人命,良為娼,什麼事都敢做的,你下次可千萬別來了。贏了這些錢,就回去孝敬孝敬子然居士吧,為了你苦了這麼多年,你要是再出事的話,肯定要傷心死的。”
顧葉安與容霜並排走著,一路聽著容霜在耳邊喋喋不休也不覺得煩,神甚至還有些,等容霜將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完之後,他才停下腳步,看著容霜說道:
“你放心吧。我絕不會讓我邊的人再繼續苦了。”
顧葉安的話說的十分輕,彷彿像是人間的低喃,讓容霜沒有來的心跳了一拍,而後才開始狂跳,捂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,小聲囁嚅道:
“你知道就知道,幹嘛對著我說呀,你應該回去對著你娘說,我又不是你邊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顧葉安看著容霜害的影,不明的笑了出來。
兩人分道揚鑣之後,容霜便直接去了私塾,接了大兒和麼兒回到茶樓,兩個孩子不住的纏著,要給唸書聽,容霜也樂得兒子和親近,母子三人開懷的笑鬧在一起。
又過了好些天,容霜在茶樓裡幫忙桌子,卻突然聽見有人在外頭喊了一聲:
“快來看呀,那個喪心病狂的殺人魔被抓到了。”
店裡的夥計全都湧到了門邊,容霜也跟著湊過去看熱鬧,只見外頭走來一隊囚車,前頭有五六排兵開路,只聽店裡的夥計們七八舌的說:
“三個人呢,兩老一,他也下的去手。”
“聽說府原本還懷疑是他們家隔壁天寶賭場的人乾的,沒想到竟然是他!”
容霜聽得有些奇怪,天寶賭場隔壁……那天看見的那人,似乎就是躲了那賭場隔壁的人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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