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府不比尋常人家,戒備森嚴,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容霜跟著顧葉安後面走了不過百步,就經過了三道門,傳了三回。
最後一道時,守衛傳過之後,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紫袍男子從堂走了出來,將他們迎了進去。
進門之後,紫袍男子就焦急的拉住顧葉安說道:“楚芊找到了,被關在刑部衙門,上頭著不讓探視,我知定是景宮的在背後使壞。”
顧葉安在他肩上拍了拍,說道:“你別急,我找到那天在附近出現的人了,親眼看見楚芊進去隔壁,但是不到一刻鐘就出去了。”
紫袍男子一陣驚喜:“真的嗎?他人呢?”
顧葉安對扮作算命先生的容霜說道:“快來拜見王爺。”
容霜其實先前進門之初就已經觀過此人面相,的確是貴氣沖天的,只不過……
“毋道子參見王爺。”
晉王蹙眉看著眼前這個算命先生,語氣十分不屑,說道:“算命的?”
顧葉安點頭:“是,這位先生平日裡走街串巷,那日正好路過賭坊門前,說曾經遇見過去天寶賭坊賭錢的楚芊。”
雖然顧葉安說了這麼多,但是晉王卻還是對表示很反,眼神中充滿了鄙夷,容霜著鬍子,不卑不的對晉王笑了笑,說道:
“晉王殿下莫不是瞧不上我們天師之流?”
晉王看了一眼顧葉安,發出嗤笑:“天師之流?你還真不害臊,就你們這種走街串巷,欺騙鄰里的神,還好意思稱自己為天師?若不是你今日雖葉安進來,我非派人將你趕出去不可。”
容霜無所謂的笑了笑,竟著鬍子圍繞晉王轉起了圈,顧葉安暗自拉扯了一番,卻被甩開了手,就在晉王快要被看的不耐煩,準備發飆的時候,容霜突然說道:
“晉王的確是貴氣非凡,家中兄弟頗多,奈何皆無親緣,之災乃常有,幸而晉王守護宮旺盛,邊親信隨護忠心,故而才有今日繁榮之相,我這個江湖騙子說的可對?”
容霜低沉的聲音在偌大的廳堂迴響,晉王和顧葉安全都靜下來看著,晉王眉頭蹙了蹙之後,就對顧葉安說道:
“這些……都是你告訴他的?”
顧葉安一攤手:“我哪知道你守護宮在哪裡?”
“……”
晉王繼續沉默,顧葉安對容霜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才又道:“你……不是瞎猜的吧?”
容霜對他說道:“我學過一些玄,看相自問還可以。”
晉王打斷他們,對容霜說道:“你還看出了什麼?”
容霜又看了他幾眼,這一回就沒有上回看的那樣時間長了,隨即說道:
“晉王雖貴,但卻並非一帆風順,時多苦難,許是弱多病,許是孤苦漂泊,命中有兩次大劫,分別間於八到九歲和十三到十四歲,而這兩劫說來也怪……”
容霜接著掐指又算了一遍,晉王卻有些焦急,接著追問道:“如何怪?”
容霜又掐指算了算,才道:“這兩劫的施為者很怪,第一劫的施為者三教九流,正如殿下所言,是像我這種江湖騙子之流,那樣的人,竟能傷到殿下,這讓我覺得很奇怪;第二劫的施為者地位極其尊貴,似與殿下一脈相承,卻刀劍相向,這也讓我覺得很奇怪。”
“……”
容霜說完之後,晉王整個人就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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