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霜將顧葉安推到一邊,然後走上前去對著一說道:
“你們什麼名字?”
在容霜眼裡,此時正有三張面孔同樣慘白的臉排列在面前,一對年輕男和一個老婆婆,年輕男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,都是一副稚氣未的模樣,容霜看他們的樣子,倒不像是厲鬼,只不知是不是怨鬼了。
年輕男子站出來對說道:“我陳廣福,這是我娘子,這是我孃親。”
容霜訝異的看著他,說道:“你們倆是夫妻呀。”
陳廣福點頭,容霜又問:“你們可曾看見,是誰殺了你們?”
陳廣福想了想,對容霜點頭,還沒說話,就見陳廣福的妻子垂下了頭,陳廣福說道:
“殺我們的是個男人。”
“男人?那你們可認識那個男人?”容霜的問題讓陳廣福有些為難,但也只是一瞬,過了片刻,他就繼續說道:
“認識。就是清風書院的於先生。我原準備今年參加科舉考試,那幾日就住在書院中,我的妻子前去探我時被於先生相中,屢屢擾,出言調、戲,那日午後,於先生喝了酒,就闖了進來,對我妻子行不軌之事,正巧我腹中不適,提前下學回家,撞見此事,於先生就兇大發,將我與妻子殺害,然後就連我那臥床不起的母親也不放過,一併殺死。之後,他就從圍牆那兒翻了出去。之後,就有兵來四搜查了。”
容霜將他們所言之事,一字不落,告訴了顧葉安,兩人都頗為氣憤。
這其中的況,若不是由當事人親口說出,真的是無法讓人相信一個書院裡的先生會是這種德行敗壞之人。
顧葉安對著容霜對面的方向又問了一句:“那先生姓於,名字什麼?”
容霜聽了答案之後,就告訴顧葉安,說道:“於仲元。他於仲元,家住玄武大道安樂巷,左側第二家便是了。”
知道了真相的容霜向他們承諾定會將真兇繩之於法,然後會再回來替他們超度的。
一番告別之後,兩人還是按照來時的樣子,翻出了圍牆。
兩人並肩走在寬闊的街道上,只覺得心頭抑的很,容霜嘆了口氣說道:
“既然知道了真兇,那你打算怎麼辦呢?”
顧葉安看了一眼,說道:
“給晉王去辦吧。也只有他出手,才能將這件事的幕後給翻查出來。”
容霜點點頭,坐上了馬車,顧葉安先將容霜送回了道觀,然後他才連夜趕去了晉王府,告知晉王這件事,好讓他早做準備。
兩日之後,容霜正在茶樓外頭掃地,就看見又是一隊囚車押送著犯人走了來,路邊的人們就又沸騰議論了起來。
“聽說這個才是殺死那一家三人的真兇,上回那個是衙門抓錯了。”
“不會吧。怎麼衙門還會犯這種錯誤呀?會不會又搞錯啦?”
“當然不會啦,聽說這回這人犯是晉王殿下親自去抓的,那人清風書院的先生,道貌岸然,誰想到他竟會做出這種事呢?”
“哎哎,我可聽說啊,那個兇手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,經常藉著手裡的職位之便,對人不規矩。就說村口那個誰,被他得差點上吊死的那個人也站出來指證他的罪行了……”
“既然真兇抓到了,那上回那個人總該釋放了吧?”
“當然釋放了,平白無故的把人家抓進牢裡好些天,不放出來的話,這世上還有什麼公理可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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