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葉安見緩了過來,就又問道:“我聽寶叔說,你今早又去替人家收那東西了?”
“……”容霜從榻上站起,有些不滿顧葉安的口吻,說道:“什麼那東西,他們也是因為對人世有所執念,才迫不得已留下來的。那些執念都是這個世間留下來的好,他們很多都比活人要來的義氣痴。”
顧葉安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,對容霜又道:
“也就只有你會這麼說。活人怎麼會願意相信這個世上有這種東西呢。”
容霜看著他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就希啊。可惜,我希留下執念的人,卻什麼都沒有留下。”
“……”
世事就是這樣的,當你擁有的時候,你不會去在意,可是當你失去了之後,才會想要挽回,但那個時候,大多數都已經晚了。
有了這項見鬼的異能,而的相公也死了,照理說,這就是老天給創造的一個與相公再續前緣的機會,可是,偏偏見了無數的鬼魂,卻沒有一縷是屬於的相公,的相公當真是對人世沒有半點留,就那麼了無牽掛的離開了。
顧葉安看著的樣子,好半晌沒有說話,再說話的時候,就是轉移話題:
“對了,我剛才就覺得,你今日的面好像有點不對啊。比從前又慘白了一些,這段時日好不容易補起來的氣竟然又全都沒有了呢。”
容霜將先前殷府的事大概的講述了一遍給顧葉安聽,順便也講了自己在藥鋪買了二兩人參幹嚼的事,顧葉安聽得咋舌不已,連連說道:
“哎呀呀,我就說這些事太危險了吧。今天是隻遇到一個,要是連續遇到兩三個的話,你這條小命還保不保得住了?”
容霜對他的大驚小怪表示無奈。
這才想起男不能共一室,也不知睡了多久,也不知顧葉安進來多久,若是繼續與他待在一個房間裡,難保樓下會不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,到時候可就難看了。
而顧葉安本來是想再來邀容霜去看歡喜巷的,可是今日狀態不佳,他也就放棄了,下了樓之後,跟茶樓裡的夥計們打了個招呼,也就兀自離開了。
他離開之後,連同寶叔在的所有人都有意無意的走到面前對顧葉安誇讚一番,無非就是一些:
“顧老闆是個好男人”
“顧老闆的很。”
“顧老闆長得真不錯。”
“顧老闆肯定很有錢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些話給容霜帶來了不困擾,被得無可奈何,只好又回到了樓上。
第二天一早,容霜剛把大兒和麼兒送去了人之初,回到茶樓之後,前腳剛進來,後腳就聽見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。
眾人帶著好奇往外看去。
只見一隊穿著統一服裝的人敲著鑼鼓,來到了普賢茶樓門前停住,後頭跟著的一輛馬車上走下一位夫人,正是昨日忘記收錢的公爵夫人殷氏。
容霜趕忙迎了出去,見了公爵夫人正要行禮,卻被公爵夫人攔住,反而對容霜行了一個禮,對說道:
“昨日承蒙夫人搭救,家父已離險境,昨兒晚上雖然有些胃疼,但吃了兩藥,今早就好了許多。特意讓我帶著謝禮來謝謝夫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容霜愣了好一會兒,直到殷氏人將一口沉甸甸的箱子搬上了樓,容霜才回過神,殷氏拉著的手,去到了三樓雅間,然後屏退了眾人,才對容霜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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