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一件事,對顧葉安問道:“對了,你剛才說敬王的婚宴。我有件事正好想問一問你。”
顧葉安以為要答應,含著一口水,還來不及嚥下去,就點點頭,說道:“好啊,你問。”
“敬王要娶的人,可是翰林盧大學士的千金盧鶯小姐?”
顧葉安想了想,說道:“喲,這我還真不知道是不是,怎麼你認識盧鶯嗎?”
容霜點點頭,說道:“前兒在冬晴館見過,你對悉嗎?”
顧葉安想了想,說道:
“談不上悉。只知道爹是翰林學士,不過他沒教到我和晉王那一班,我們出太學的時候,盧鶯年紀還小,還沒扮小廝混進去玩兒呢。”
容霜咋舌:“盧鶯小姐扮小廝混進去太學玩兒?”
顧葉安點頭:“是啊。聽說跟敬王混的不錯,你問這些幹什麼呀?”
聽了顧葉安說的話之後,容霜就陷了沉思,原本是以為敬王看中了盧鶯小姐的貌,然後強取豪奪,將盧鶯小姐的心上人沉河溺死,可是顧葉安卻說盧鶯小姐和敬王是從小相識的,這就有點些微的奇怪了。
於是,就將在盧府外看見的那個書生水鬼的事告訴了顧葉安,並且將自己心裡的猜測說給了顧葉安聽,只見顧葉安搖了搖頭說道:
“不會吧。盧大人怎麼可能放著太學裡的那些皇子皇孫不要,偏讓一個普通又普通的外門學生與盧鶯接呢?”
容霜點頭:“是啊,就因為盧大人不同意,所以盧鶯小姐和書生才沒能啊。要是盧大人早些答應他們的事,說不定現在的結果就不會是這樣了。你知道嗎?那天在冬晴館,盧鶯小姐跳河了。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顧葉安眯著眼,搖了搖頭:“為什麼?”
容霜立即解,說道:“因為在那之前的心上人,就是那個書生已經被敬王沉河溺死了。所以,盧鶯小姐才會生無可,繼而輕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顧葉安的神很是不能理解,蹙著眉頭,看著容霜,說道:“是這樣嗎?我怎麼覺得不像呢。”
容霜喝了一口水,說道:
“不管你覺得像不像,事實都擺在這兒,那書生親口跟我說的。”
顧葉安卻不以為意:“有些事聽一個人的一面之詞總是不好的,就算他是個鬼,說的話也是不能全信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正說這話,外頭傳來小六的聲音,只聽他喊道:
“掌櫃的,二樓來了幾位客,說是要找您說點事,讓我來喊您一聲。”
容霜應了一聲後,就下了地,對顧葉安說道:
“你先坐一會兒,要是急著走,就自己下去跟寶叔說讓他給你包點心,我下去一趟。”
顧葉安也從榻上下來,問道:“什麼客,這時候找你幹什麼?”
容霜笑道:“估計也是想找我看一看相吧。”
顧葉安看著勾笑了笑:“你還真把自己當神了。你倒是跟我說說,我最近運勢怎麼樣?”
容霜一邊整理儀容,一邊看著他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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