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霜將在屋看到的一切都告訴顧葉安之後,兩人正在討論盧鶯小姐的事,顧葉安又說:
“我雖然不知盧鶯長大是何格,但是從小時候的看起來,好像不是這種會殉的格呀,就算真喜歡那書生,不願嫁給敬王,但總不會不顧盧家上下的生死安危吧。如果敬王要娶的就是,那就是會錄宗蝶的側妃,這婚前尋死,說不得還會牽扯盧家滿門,這不太合理吧。”
容霜想了想,說道:
“理什麼的也許真的不如與那書生之間的要深厚吧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正說著話,就見盧家整門突然沸騰了,因為遠換來了一聲驚:
“敬王落水啦!”
敬王落水?這可了不得!難怪盧家上下全都出,往府裡唯一的那座小池塘跑去。
容霜和顧葉安也對視一眼,然後不敢耽擱,隨著眾人,往小池塘跑去。
跑到那邊,就見晉王焦急的站在水邊指揮著眾人,已經有人下水去撈了,顧葉安跑到晉王邊問道:
“怎麼回事?再多些人下去呀!”
晉王急得滿頭是汗,說道:“去了,都七八個人下去了,可不知怎的,就是不著敬弟呀!”
突然轉首對旁那個始終跪地的小丫鬟問道:“你可看實了?確定敬王是在這裡落水?”
小丫鬟嚇得面如死灰,連連點頭:“是,是。奴婢肯定沒有看錯,先前我去送茶,就看見敬王殿下像是著了魔般一直往池塘邊走,奴婢以為他是想觀塘逗魚,可是卻眼見著他頭也不回的踏了塘裡。”
顧葉安和晉王的臉上全都出了不解。
容霜聽了他們的對話,心裡也覺得納悶極了,照理說,盧府的這片池塘並沒有多大,如今加上後來下水的,這都已經快十個人了,就算敬王落水已經沉塘,那也不可能這麼多人找不到才是啊。
突然想起先前從盧小姐院子裡走出來的那抹溼漉漉的鬼魂,難道是他?
暗自出清醒訣,打水裡,若是這麼點大的池塘都不能撈到人,很可能是遇上了鬼打牆,這是一些怨鬼為了捉弄人,經常使用的伎倆。
可是,清醒訣打之後,水裡的人還是沒有找到人。容霜覺得納悶極了,就走到顧葉安和晉王旁邊說道:
“敢問晉王,敬王殿下的生辰八字為何?”
晉王奇怪的看了看,知通曉一些玄,正心煩意,聽見問,就想了想,說道:
“辛酉年八月初八子時生人。”
容霜聽完之後,就從腰間取出一張符咒的黃紙,咬破手指,將敬王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,又命人找了兩隻相同大小的碗過來,將那黃紙摺好,放一隻小碗,然後將另一隻碗扣在上面,對準了接,念出咒語,只見兩隻碗相接的地方像是多了層膠,將兩隻碗合併一個小球,而後,容霜就將這球碗拋水中。
晉王不解問道:“梅夫人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容霜跟他解釋道:“這是保晉王在水中片刻無虞的咒法,人不如魚般能在水中呼吸,這麼長時間都撈不出敬王,肯定是有詭異的,若能護住敬王在水下呼吸,那總能再多些時間尋找才是。”
這麼一說,晉王他們就似乎有些懂了,雖然還未看見效果,但容霜說的總是沒錯,畢竟一個人在水下這麼長時間了,嗆水絕息才是最讓人擔心的。
容霜又看了一眼水面,說道:
“也許這一切都是因果迴圈,當日敬王命人將那個書生拋水中,竟沒想到今日自己也會是這磨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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