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著他,一時竟不知說什麼才好,但的目落在鼻眼觀心的容霜和子然居士邊的兩個孩子上時,卻還是怎樣都無法釋懷,最後,乾脆說道:
“怎麼沒關係,這樣的人好不好現在還不知道呢。這樣把,讓先來我這裡抄三個月的經書,讓我瞧瞧的品再說吧。”
老太太老眼一眯,決定跟這孫子打一打迂迴戰。
顧葉安卻不依不饒:“老太太,我的妻子也有自己的事要做,恐怕不能留在這裡三個月,但老太太若是願意,我可以每日陪回來向您請安。”
老太太卻不妥協:“不行。讓住我這兒,三個月,一天都不能。”
有三個月的功夫,就有信心能夠讓大孫子把這個不守婦道的人給休了,另娶人,最起碼不能讓做正室。
顧葉安還想爭辯,卻聽溫郡王從旁開口了,只見他先是看了一眼仍舊一派淡然的子然居士,然後才說道:
“安兒,你別說了,老太太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。我看這樣吧,你這媳婦兒也不用日日抄經了,只需在這兒晨昏定省,在老太太邊盡一盡孝就好了,老太太也不會為難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溫郡王親自開了口,顧葉安看著他,只見溫郡王又把話鋒轉到了子然居士上,問道:
“子然,你說這樣好不好?”
子然居士正在喂麼兒吃糕點,聽了溫郡王的話之後,才抬眼看了看他,才將糕點到麼兒手中,讓他自己吃,自己才走到老太太面前,行禮說道:
“老太太,我這兒媳是個好的。但他們夫妻二人新婚,日日住在老太太這兒怕是不妥,要不然,就改為每日一個時辰,忙完了店鋪裡的事,每日出一個時辰來老太太這裡抄經,這樣可好?”
老太太還想說什麼,溫郡王卻接著開口了,說道:“也好,也好。母親,既然子然都這麼說了,那就這麼辦吧。橫豎我也是相信子然的眼的,這個兒媳我看著也好。”
溫郡王主開口了,老太太縱然還想反駁卻也不得不照顧兒子的面子,雖然跟最初的意見相差甚遠,但好歹也是折騰了這個不滿意的孫媳婦兒,再加上只要日日前來,也自有法子讓難。
這麼一想,也就不願在臺面上與兒子多加爭執了,其實有的時候事就是這樣,只要意思到了,形式什麼的,還真沒那麼重要。
飯時的氣氛比較尷尬,只有溫郡王一人,從始至終都在殷勤的給子然居士佈菜夾菜,子然居士也都是垂著頭,給大兒和麼兒夾菜吃。因為們的份尷尬,所以,飯桌就擺在了老太太的院裡,並沒有去請秦王妃與嚴氏前來作陪。
一頓飯吃的是各懷心思。
從溫郡王府回來的路上,顧葉安對容霜說道:
“你不用擔心,我會日日陪你前來,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老太太的。”
容霜看著他微微一笑,搖頭說道:“不用陪我,你且做自己的事就好。老太太的意思很分明的,就是想觀察觀察我的德行,我自問德行不錯,想來是沒什麼事的。”
儘管心裡有些害怕,但卻不想將這份害怕傳達給顧葉安,不想讓他為了自己再心了。
顧葉安怎會不懂容霜的意思,但想著這些世族裡的事總要讓見識,老太太的意思他也明白,不過就是想尋容霜的錯,繼而讓自己休了另娶,只要他這關把嚴實了,其他的也就不怕了。老太太也不可能對容霜真的手打罵,最多是言語威脅,到時候他讓孃親多跟著來就好,他畢竟是男子,若是時常跟著人進後院,到時候容霜上就又多了一條被人指責的罪名。
一路無話,下了車之後,子然居士就將容霜了過去,對說道:
“你且不用害怕,老太太那個人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注重個禮字,反正你每日只是去一個時辰,只需端莊行事即可,讓你抄經,那便抄經,抄的慢些沒關係,但是字型一定要整潔工整,老太太對喝茶也有講究,喜歡喝半溫半熱的,讓你遞茶時,你只需以指腹覺一番茶溫,太燙的不能敬,太涼的直接讓丫鬟拿下去重泡,你在那兒也無需太過伏低做小,你要記得,你不管怎麼說都是溫郡王的長媳,就算我不在府裡,你的這層份卻是不變的,更何況,你的名字也是過宮裡的,老太太有其他想法,就讓想去,反正也不能擅自改變什麼,有什麼事還有我呢,我會讓子清每日跟著你一同去,是我的侍婢,有提點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。”
容霜點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了,子然居士又說了一些安的話,婆媳二人這才進了門。
顧葉安的鋪子裡還有事,就先出去了,容霜也就回房去收拾東西去了。
大兒和麼兒跟著後,大兒脆生生的問道:“娘,你和顧叔叔親了,那爹怎麼辦?”
容霜看著他,說道:“顧叔叔就是爹啊。你們今後還是他爹,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