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霜正在府裡跟子然居士一起曬花幹,子然居士對茶頗有喜好,除了一般的茶之外,對花茶也頗有研究,婆媳倆正在院子裡進行花葉教學,孫嬤嬤就親自上門來了。
對容霜說明了一番況之後,容霜回頭看了看子然居士,問道:
“娘,您怎麼看?”
子然居士是了顧葉安的委託,在家裡看著容霜,照顧的人,為的就是讓容霜稍微遠離一些那些危險的事,子然居士自問將兒媳照顧的很好,可是這一回卻是老太太親自來邀……
一番心理鬥爭之後,子然居士才說道:
“既是老太太相邀,那你就去吧,安兒那裡我來說。”
容霜這才放下花幹,進屋去換了服,帶上傢伙,跟著孫嬤嬤去了溫郡王府。
當容霜看見溫諾的時候,據說已經就那麼乾坐著五個時辰了,不吃不喝,不說話,也不,張氏一下,就用那種狠戾的目瞪著。
張氏在自己的院門前踱步,就聽說老太太給請了一個厲害的高人來,一直期盼著,可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容霜,面上愣了愣,然後才反應過來,說道:
“怎麼是?”
孫嬤嬤正想說話,就聽容霜對張氏說道:
“張姨娘,我與溫諾妹妹從前也有過,讓我試試去開導開導吧。”容霜儘量讓自己說的比較委婉一些,畢竟不能上來就張口和人家孃親說,你兒鬼附,我來收的。
張氏有些猶豫,對孫嬤嬤說道:“孫嬤嬤,老太太不是說給我找了個高人嗎?”
孫嬤嬤指了指容霜說道:“老太太就是讓我去找的大夫人,您要不讓大夫人試試吧。”孫嬤嬤被老太太指示過,不能隨便洩大夫人的事,所以說起話來總是很小心。
有了孫嬤嬤的肯定,張氏也是無奈了,只好對容霜指了指院子門,說道:
“就在院子裡,你進去罷。”
容霜對微笑說道:“好,那就煩請張姨娘將院子裡所有伺候的人全都喊出來,讓我和溫諾妹妹單獨待會兒,好嗎?”跟被害家屬打好表面關係很重要,容霜和風細語的說道。
雖然答應了老太太前來看看溫諾的況,但是,容霜也不願意將自己這本事顯給其他人看。
張氏雖然覺得多此一舉,但因為容霜是老太太安排來的人也不好得罪,就只好順著容霜的意思,將院子裡伺候的人盡數清除。
容霜這才轉了院子,將拱形的院門給關了起來,隔絕了外面世界。
溫諾坐在井邊,一院子就能看見。
只見穿著一紅綠衫,螺髮髻帶著小金釵,活就是趙倩從前最的打扮,容霜也不喊,就那麼看著慢慢的走近。
待走近之後,‘溫諾’才緩緩轉過了頭,看著,卻是痴痴呆呆不說話,容霜對勾了勾,說道:
“好久不見,沒想到竟是在這種況之下。”不是說客套話,而是跟趙倩的確是好久不見了的。
‘溫諾’面無表盯著容霜,一雙瞳孔放大的眸子似乎正在審視著容霜,良久之後,才請清楚楚的自間吐出一個字來。
“滾。”
容霜也不介意,兀自在井邊涼亭中的石凳子上坐下,將手肘撐在石桌之上,好整以暇的看著,又說道:
“那日一別,沒想到竟是最後一面,如今相隔,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,可以告訴我,我替你去完,你就放了這姑娘吧。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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