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然居士又與皇后握手辭別,姐妹倆凝視良久後,才依依惜別,皇后站在主殿臺階之上,看著們走出了鍾靈殿,默默的嘆了口氣:
“金門玉戶的金凰又何比雀鳥自由,不過一場虛空罷了。”
雖然此時貴為國母,一國之後,但是,心中的寂寞卻又有誰人能懂?子然是今生最好的朋友,從前嫁郡王府時,還曾替們兩姐妹說過,兩人都是苦命,皆了這深不見底的王府侯門,可是後來,做了皇后,而子然卻是主休離,半修半道遁了道門,從此不見蹤跡,不聽音訊,曾幾何時也曾替惋惜,如今見一家和睦,也是替開心的。
只是在這裡,卻又該再熬多久呢?
容霜懷裡抱著三兒,覺得怎麼親都親不夠,小子也很乖巧聽話,乖乖的任容霜抱著,親著,不時的往容霜懷裡拱,逗得母親開懷。
子然居士看著有些憔悴的模樣,不問道:
“宮中的生活,可還適應?”
容霜停止了與三兒笑鬧,對子然居士點點頭道:“還好,皇后娘娘對我很好,一應用度從不短缺。”
“那你怎麼還瘦了些?”
子然居士多日不見容霜,自然能夠看出分別來,容霜自己倒是不太注意這些,了臉,說道:
“許是這幾日沒有睡好,再加上生完了三兒也是養的太圓潤了些,如今瘦一點剛好。”
子然居士聽說的有趣,也笑了,說道:“你這話跟我說說也就罷了,要給安兒聽見了,又得日日盯著你進補了。”
提起了顧葉安,容霜有些怯的低下了頭,子然居士又道:
“正好,你也回來歇一歇,宮裡雖然環境不錯,吃的也好,但終究不比家裡自在。等下回宮,我再來與皇后說道一番,讓你住回家中,有事了再派人來傳你,這樣的話,也無需你像坐牢似的困在宮裡寂寞了。有事還好與我與安兒說一說,免得憋在心裡難。”
容霜看著子然居士真誠的關切目,不鼻頭一酸,紅了眼眶點點頭,說道:
“是,多謝娘諒。”
子然居士也明白容霜做這行的力,不在手背上拍了拍,說道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待會兒安兒看見,又得心疼了。”
容霜這才破涕而笑。
婆媳倆帶著個小娃娃回到了家中,可是剛才馬車,就見門房迎了上來,對子然居士說道:
“老夫人,溫郡王府那頭出事了。”
容霜正把三兒到了迎上前的穎兒手中,自己正在下車,聽了門房所言,便看了一眼圓潤潤的穎兒,問道:
“怎麼了?”
穎兒的湊近了容霜,說道:“溫郡王府今兒早上來報,溫郡王……去了。爺已經率先趕去了郡王府。”
“……”
容霜愣了半晌都沒能回過神來,然後就見子然居士聽完了門房彙報,整個人都像是虛了一般,向後倒退幾步,搖搖墜。
容霜趕忙迎上去扶住了,當即著手掐了掐子然居士的人中,喊道:
“娘,娘,醒來。”
子然居士被掐了一下人中,這才覺清醒了些,握著容霜的手不住的抖。口中難以置信的呢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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