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您怎麼過來了?”
溫郡王對容霜不好意思說,可是對自己的兒子可就沒那麼多不好意思了。直接把包袱丟了顧葉安的懷裡,然後乾咳了兩聲壯膽,字正腔圓的對顧葉安說道:
“老子來兒子家住一段,還要什麼原因不?趕的收拾客房,最好離你孃的院子近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這個老不還真敢說啊。
容霜在心中對溫郡王的評價又多了一條——不要臉。他這姿態是打算磨泡,走厚無恥,無賴撒潑的路子了嗎?
只見顧葉安也是一臉質疑,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包袱,然後像個燙手山芋般丟還給了溫郡王,說道:
“爹,您開什麼玩笑?”他要真敢把這老子弄進府裡,他娘就敢生吞活剝了他,最起碼,家庭矛盾是肯定有的。
溫郡王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,被兒子丟還了包袱,不僅毫沒有生氣,反而拿出了更加無賴的決心,抱著自己的包袱,徑直往府裡走去,邊走還邊說:
“你要不給我安排客房,我就住你們房間了。”
顧葉安和容霜對了一眼,紛紛反應過來,顧葉安慌忙的跟了進去,邊走邊喊道:
“您怎麼能住我們房間呢?快別鬧了。”
“你要不給我客房,我就住你們房間。老子住兒子的房間,天經地義!你也去跟兒媳婦說一聲,就說是你們盡孝的時候了。”
“……”
您老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?
容霜在門口聽了這些,除了搖頭,就只剩下嘆息了。一點都不想去管這件事,上了老王和穎兒,抱著三兒出門巡視店鋪去了。
顧葉安安頓了半天才發現,老婆已經抱著兒子出門兒了,一點都沒有要等他的意思,喂,說好的共同進退呢?
不過,他現在可沒有心思埋怨老婆的無了,他首先要承的就是他孃的怒火……顧葉安突然發現,他做了半輩子的生意,只有這一次是被兩面夾擊,打的五懼焚,一敗塗地的。
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什麼問題都推到他這個無辜的兒子上,卻是絕口不提兩人要複合的事,並且就溫郡王強行住府中一事,兩人的態度也是同樣的默契。
溫郡王死皮賴臉的要留下來,子然居士也說不出狠話讓他離開……
顧葉安一甩袖子,算了,你們怎麼鬧就怎麼鬧去吧。反正他宅子都,乾脆就把老婆孩子帶走,這裡留給你們折騰好了。
容霜在茶樓的三樓雅間裡,聽了顧葉安描述當時府中的況,心又是好笑又是好氣,不問道:
“你說他們這是不是要在一起的節奏啊?”
顧葉安躺在那裡妻子替他肩的待遇,眉了,說道:
“誰知道呢?兩個人加起來都大幾十歲的人了,這麼個搞法誰得了?”
容霜在他肩上拍了拍,說出了自己最擔憂的事。
“其實我覺得他們倆都互相有誼,只不過,娘還不過那道坎兒,溫郡王畢竟是有家室的人,還跟秦王妃和張氏生了孩子,四五個子擺在那裡,你讓娘如何再接他呢?”
顧葉安也跟著嘆了口氣,說道:“是啊。我爹如今就是說的自己再怎麼真心都沒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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