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玉真做出一副‘果然’的神,彎起的角讓容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問道:
“正好,民婦也有事想問一問武國師。”
孫玉真做出一個請的手勢,說道:“夫人請講。”
“武國師與劉總管是什麼關係?”
“沒有關係。我在外遊歷,聽說師父死訊之後,便趕回來弔唁上香,哦,也許夫人不知道,我曾經也是溯玉殿的弟子,不過後來師父說我六不盡,不適合修道,就讓我兀自遊歷去,回來之後,正好趕上宮裡出事,恰逢夫人不在宮中,這才手多事了一番,沒想到竟會變如今這騎虎難下的局面,真人到慚愧。”
孫玉真的一番話說的在在理,讓容霜找不出反駁的話來,點點頭,對他所言世倒是不怎麼興趣,反而依舊圍繞著劉總管的事,問道:
“既然沒有關係,那敢問武國師對劉總管的事怎麼看?”
孫玉真的八字眉一挑,說道:“哼,那般無恥之人,我還能怎麼看,等著看他的下場唄。”
容霜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才瞭然的說道:
“那鎮宅符是你給揭了的?”
孫玉真嘿嘿一笑,說道:“嘿嘿,那等閹貨,豈配用我師父的鎮宅符,況且還是做那腌臢事。”
“……”
容霜聽完他的話之後,心中這才瞭然,果然被猜中了,張師叔的鎮宅符不會突然失效,肯定是有人故意將符咒破解了才是,所以,回想先前看到的那十幾個鬼影,容霜打從心底裡同劉總管的下場。而且,他一心以為幫他解決了‘麻煩’的玉真散人,在踩著他往上爬了之後,就完全將他拋棄了……
“夫人,且勿要理會那腌臢貨,他手上害了十幾條人命,若是這種人都要救的話,那可真是違背了道法了。”
容霜聽著孫玉真說這些話,突然丈二不到頭腦的問了一句:
“武國師,冒昧問一句,我們之前見過面嗎?”
“……”孫玉真愣了一愣,沒想到容霜會問出這個問題,然後才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“在下不記得曾見過夫人。”
容霜斂下目,點點頭,說道:“哦,那大概是我記錯了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容霜便對孫玉真行了個禮,兀自走了鍾靈殿,卻未曾留意,在轉之後,後那人的目卻是如影隨形。
原本容霜以為人下所當晚就會傳來劉總管中邪的事,特意讓胡三全在人下所外守著,一有況馬上便來通知。
可是,胡三全的人等了半宿也沒發現什麼異常:
“夫人,您確定劉總管今晚會出事嗎?奴才派人去了,可是一直到現在,那裡也沒傳出什麼異常。”
容霜冷靜的回道:“哦,原也不確定是不是今晚,只是讓人去看著而已。”
胡三全點頭說道:“哦,人一直在那兒守著呢。劉總管從下午進去之後,就沒再出來過,也沒聽見裡面有奇怪的聲音。”
容霜點了點頭,突然反應過來,對胡三全問道:“你是說,劉總管一直沒出來過?”
胡三全不解容霜為何神凝重,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,是啊。奴才也跟著守了好長時間呢,確實沒出來過。”
容霜的神就更加奇怪了,冷靜的對胡三全說了一句:
“可是,劉總管酉時還被宣去了勤政殿伺候,皇后娘娘從勤政殿回來的時候,也親眼看見了李總管在駕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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