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他主湊上前
一場獨奏會，將近一個半小時。
尹恩語演奏完今晚的最後一首曲目，離開琴凳，往前邁出兩步，致謝鞠躬。
臺下觀眾為獻上熱烈的掌聲。
主辦方代表上臺為送上一束鮮花。
尹恩語微笑著雙手接過，看到花束的品種，眸中劃過一驚喜。
白玉蘭搭配白的鬱金香，純淨無瑕，散發著淡淡的花香。
這兩種花，都是喜歡的。
尹恩語退場後，臺下的觀眾也紛紛起離開。
安曼苓拎起旁邊的鱷魚皮手提包，詢問左手邊的人，“一起走？”
賀予洲鬆弛地靠著椅背，“我還有事，已經安排好司機在外面等您了。”
安曼苓聞言，也懶得管他，自己先離開了。
賀予洲站立，往前走了兩步，迎面撞見兩個人。
他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對方已經搶先一步，“賀狗，你怎麼在這？”
賀予洲反問，“這句話，不應該我問你們？”
眼前的兩人，是他的狐朋狗友，程子言、盧鈞。
程子言毫不瞞地說：“我們當然是來聽鋼琴演奏會的，這是恩語回國的第一場演出，我們必須支援。”
賀予洲似笑非笑地掃他們一眼，“沒看出來你們這麼閒，公司破產了？”
“我呸。”程子言沒好氣道，“狗裡沒一句好話。”
盧鈞接話，“別怪我們沒告訴你，主要是怕你景生，傷心難過。”
“要是知道你會上趕著來看前友的演出，我們絕對會喊上你。”
賀予洲淡嗤聲，怪氣道，“還真是心。”
程子言嬉皮笑臉，“當然了，不用太謝我們。”
賀予洲沒接話，一手撐在旁邊座椅上，問：“知道你們來了？”
這個“”指的誰，不言而喻。
盧鈞：“不知道，我們正打算去後臺跟恩語打聲招呼。”
“想見你們？”賀予洲問。
“為什麼不想見我們，我們又不是前男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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