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榮卻依舊神自若,只是眼神愈發冷冽。
“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陸氏集團繼承人,陸榮!剛從監獄出來的那位!”
李志遠誇張地攤開雙手:“今天可是程家的宴會,一個帶著晦氣的勞改犯過來參加,真的合適嗎?”
宴會廳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,看向陸榮和可時的表,也變得嫌惡起來。
“李志遠!”可終於忍不住低喝一聲,“你不要太過分!”
“我過分?”
李志遠不怒反笑:
“大家都是生意人,多也信一些風水。
我現在說出來,不過是替著大家著想。
可,你總不能為了帶你這便宜兒子見世面,就讓我們所有人,都跟著倒黴吧?”
“勞改犯?”一個清冷的聲突然從人群后方傳來,“李二是在說,我程家的客人是勞改犯,大家見到都要跟著倒黴嗎?”
人群自分開,一位著墨綠旗袍的年輕子緩步走來。
約莫二十五六歲,面容緻卻不施黛,烏黑的長髮挽一個簡單的髮髻。
明明看起來年輕漂亮,可整個人卻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“程…程大小姐!”
李志遠的聲音頓時矮了半截。
程新月,程老爺子的長孫,如今在程氏集團居高位。
看都沒看李志遠一眼,徑直走到陸榮面前。
“陸先生,抱歉讓你久等了。”微微頷首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尊重,“爺爺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。”
宴會廳一片譁然。
程老爺子是何等人?
能讓他親自接見的年輕人,全城屈指可數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程新月對陸榮的態度。
那絕不僅僅是對普通客人的禮貌!
陸榮從容地點頭:“麻煩程小姐帶路。”
李志遠呆若木地站在原地,臉一陣青一陣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