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趕攏了攏頭髮,站在屋等著訊息。
陳老漢卻已經板正了子,端著架子在門口等著了。
為了不讓人瞧出他此刻的欣喜,故意地板著臉,拿威嚴下。
送信的衙役瞧著沒人回應,環顧四周喊道:“陳漢文中了秀才,家人快些出來領文牒。”
管家瞧了瞧陳老漢那已經黑下去的面龐,上前賠笑:“衙役大哥你怕是弄錯了,這裡是陳學文、陳學武的家,陳漢文的家還在前面呢。”
衙役聽得,扭就要走,卻被管家一把拉住。
“衙役大哥,既然來了,就免得再跑一趟,先將我們家爺的喜訊傳了吧,我們這邊都準備好了喜封。”
李氏親自捧著半吊錢出來,眼盯著衙役。
衙役瞧著那半吊錢,作勢低頭翻找,旁邊的衙役卻一把攔住,不耐煩道:“陳學文和陳學武,兩兄弟不是作弊被查出來了,你忘記了?”
另外一個衙役聽得,恍然,立刻鄙夷道:“那兩個蠢貨作弊,帶累我們一個兄弟罰,原來就是你們家!”
“你們家兩個兒子回來沒說,當時可是周大人當場抓獲,人贓並獲,早上報給洲裡,已經登記在冊,三年都不能再參加考試!”
李氏聽得,兩眼一翻往後就倒了過去。
陳老漢丟人丟大發了,臉鐵青,轉尋人。
這才想起兩個兒子考試之後便抓著探親戚的名頭,早已經逃之夭夭,此刻還去哪裡抓人?
管家跺腳大罵道:“老天這是沒長眼睛啊,怎麼就讓一個仵作考了上去?”
陳老漢怒斥道:“陳漢文那個仵作就是個掛牌的,衙門又沒有登記,他當然可以去考!”
管家還是憤憤不平:“我就不信考場沒有人作弊的,怎麼咱們就這麼倒黴被拿住了!”
“陳漢文一定也是作弊才過的,他哪裡有半點才華?”
村民們都等在陳老漢家中等著奉承,如今醒悟過來的,懶得聽老宅的人抱怨,當即跟著衙役就走,一窩蜂全走了。
“天啊,陳漢文竟然考上了秀才!”
“別陳漢文地了,如今要稱呼秀才老爺!”
“是啊,郎員外的秀才婿,多有面子,不僅在學堂教書,每次縣令大人要接待上面的人,都上他去陪客的。”
有那腳快的,趕在衙役之前衝到陳漢文家中,歡呼著喊道:“陳老伯,秦大娘,林娘子,你家陳漢文考上秀才了!”
秦氏聽得,慌個不迭,耳邊聽得敲鑼打鼓聲,更是不知所措:“啊,那是送信的差吧?咱們應該怎麼辦啊?”
來人趕著來就是為了給他們提點,此刻便對著林雲微道:“要準備喜封,至也得半吊錢,了不好看。”
秦氏像是得了主意,立刻跑到林雲微跟前:“薇薇啊,你快些準備啊。”
陳書同的水菸袋咕咕冒泡,一雙眼睛地盯著門口。
衙役找到地方,進來便對著林雲微道喜:“林娘子,你家陳漢文考上秀才了,這是文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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