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林雲微見陳漢文還一臉怨憤,又甩了一個耳。
“陳漢文,你是覺得這世界上眾人皆醉我獨醒是吧?你也不害臊!”
“你可知道這後面很可能牽扯謀逆之事,這種事可不是小小云頂洲可以做得到的!你堅持要去雲頂洲裡不就是打草驚蛇嗎?”
“陳漢文,狗蛋已經被挾持過一次了,你家中上有老下有小,難道就不夠給你警示嗎?死者雖然蒙冤可悲,但是生者你就不念嗎?”
陳漢文捂著火辣辣的面頰抬眼向林雲微,林雲微見他還是不說話,走上來又要打。
好在周縣令護住了陳漢文,勸和道:“此事事關重大,我們更不能冒進,大家都冷靜下來,我們慢慢商議。”
陳漢文著自己的面頰,想不到林雲微一個小子,打人竟然這樣疼!
林雲微倒是並沒有怒,立刻就坐了下來,端起周縣令的茶杯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別以為周大人護著你,我就饒過你,你若是執迷不悟,我折了你的。”
……
陳漢文都不敢坐在林雲微對面了。
周縣令正被此事急的焦頭爛額,經過林雲微這一鬧,倒放鬆了不,呵呵笑道:“拿著朝廷的俸祿,我本就該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我是不怕的,就怕自己做不到。”
陳漢文跪下對著周縣令行禮:“大人,是我不知好歹,誤會了大人的話,請大人恕罪。”
周縣令著鬍鬚呵呵笑道:“你家娘子這樣厲害,管得住你,我可不摻和。”
林雲微手給三人倒了三杯茶,低聲音說道:“大人,你得速速將案卷等一切相關證整理出一份備份,藏起來,就連我們也不要告訴。”
周縣令點頭,默然一會道:“林娘子的意思是追著道玄繼續查毒品案,讓他們以為我們知難而退。”
陳漢文鬆開著的紅腫的臉,低聲說道:“可是道玄也是其中重要一環,我們調查他,不也會引起注意嗎?”
林雲微擺擺手:“道玄畢竟和毓秀山的聯絡沒有直接暴出來,無妨。”
“現在我們要做的事一是,明面上以道玄手調查,所得必然有用;二是暗中尋找侯長青。”
周縣令和陳漢文都沒有異議,林雲微立刻扯著陳漢文出去。
張捕頭瞧見陳漢文捂著臉像是小仔一樣被拎走,忍不住在背後笑:“早和你們說過,陳漢文肯定會被妻管嚴,你們瞧見了!”
“來人!”
周縣令重新寫了一封信,封好遞給張捕頭:“速速將信送到州,給知州大人手中。”
小六答應一聲,騎馬就走。
張捕頭見周縣令沒有吩咐,立刻跟到衙門外,就見到陳漢文在給兒子解釋臉上的紅腫:“爹不小心摔倒的,別問。”
陳俊徽也不傻,看向林雲微:“娘,你打我爹,肯定是我爹該打,但是請你原諒我爹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