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微聽得這話,隨著永安王到了外面,確定周圍無人才開口。
“我相公他的妻子、未出世的孩子還有母親,都死在沁玉縣主手下,他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復仇,備考不到半年過殿試,尋常人做得到嗎?”
永安王收起笑容鄭重道:“我說錯了。”
林雲微沒什麼好臉對他,繼續說道:“我相公對你頗有好,我能理解他為何要這樣做,他想要當,想要親自探查此案,將仇人惡人統統抓捕,但是——”
永安王生平張過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,然而此刻在面對林雲微這樣一個弱子的時候,他也不自張起來。
“但是,我不認為你是個明主,你顯然信奉大義可以犧牲個人,而這些個人在你眼中並沒有那麼重要。所以……”
林雲微想了想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到底永安王是王爺,他若是不高興的話,要殺要剮還真的就是一個字的事。
不過永安王帶著幾苦笑,追著問道:“我承得住,也不會記仇,林娘子,我很尊重你,很想聽聽你的看法。”
林雲微狐疑地看看永安王:“當真?”
永安王舉手發誓:“我以生命發誓,絕對不會你和陳漢文!”
“所以全靠同行襯托。”
“那個,當然了,我只是以婦人之見發表意見,你按照你的法子走下去,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走上至尊之位,不過我不想要陳漢文捲其中,不想他為你其中一個可以犧牲的人。”
林雲微跪下行禮,禮儀做足,讓永安王沒法子找茬,這才溜走了。
永安王的手下架勢馬車,發現車廂的氛圍不對,車廂中的王爺怎麼在笑,還笑得這樣開心?
“王爺,你的笑聲驚嚇到了百姓了……”
永安王卻掀開車簾對著外面大笑,百姓們瞧見是個俊朗公子都紛紛側目,猜測他是不是了刺激發了瘋。
“本王是高興啊!今日聽得的話,全部加起來都沒有林雲微說的話讓本王高興!”
護衛聽的,想了想恭喜道:“王爺自然是會心想事,這還需要一個婦人來說?”
永安王忽然不笑了,掀開車簾看向自己的護衛:“婦人?可是將朝堂看得的,你可知道他幫了我多大一個忙嗎?”
護衛低頭認錯,永安王只是擺了擺手輕蔑道:“你們才不會知道,和你們說了也是白說,等案件理完畢,讓陳漢文上位,一定要將留在上京城!”
護衛聽得,以為永安王說的是陳漢文便道:“那還不容易,王爺隨便一句話就能辦到。”
永安王帶領大理寺、刑部、史臺,舉行三司會審,直接調查清楚了案,上文琴不堪審,全部代,從主謀變作從犯,貶為奴發配邊疆。
主謀上文櫻,褫奪封號,主犯論罪,絞刑。
上家夫昌平郡王,家兄上文宏,教導無方,管教不嚴,罰俸三年,降職一等。
永安王將宣判對著陳漢文和林雲微宣佈了,笑呵呵道:“陛下這次可真的是關注案子,這個宣判可是陛下親自下的。”
林雲微瞧著永安王的那樣子,便知道他如今吹風得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