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俯首低聲說了,蘇蘇袖中出一把匕首,一刀刺那人腹部,睫都未曾抖一下,又是兩下,確定那人斷氣,蘇蘇推開了。
往後一倒躺倒在地上,蘇蘇出手帕將匕首上的仔細乾冷聲道:“你們的仇已經報了。”
上文櫻聽得蘇蘇的話,拍案而起:“這樣說,自雲頂之後,朗州、定州,全部都被拿下了?”
蘇蘇在側垂頭沒有言語。
上文櫻咬牙道:“黑水礦可是攻城利,父親尤其重視,還特意讓我彎到定州去押黑水礦北上,這下都完了!”
蘇蘇確定上文櫻不說話了,才問道:“那小姐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一把火燒了,我要讓定州整個陪葬!”
上文櫻掀開被褥,翻下床,側眸盯著蘇蘇:“山匪現在什麼靜?”
“頻繁下山,恐怕已經和永安王勾結。”
上文櫻從出生到現在,想要什麼,要做什麼,殺什麼人,都只是一句話的事。這輩子生這麼大的氣只有兩次。
一次是在刑部衙門被林雲微設計抓捕,弄的只能裝死,整日不能拋頭面。
第二次,便是這次,金礦、黑水礦被一鍋端,父親的任務沒能完,耽誤了大計。
所以可想上文櫻的火氣又多大,出一瓶藥來:“行了,不必留了。”
蘇蘇拿著毒悄無聲息靠近水井,開啟手中藥瓶塞子,整個就要傾倒進去。
卻被人從後面給敲暈了。
一個黑人將蘇蘇扛著潛樹林之中,躲過舉著火把過來巡邏的山匪。
黑人將蘇蘇五花大綁用藤蔓裹著綁在樹冠之上,自己跳下樹來,趁著夜連夜下山,去一黑,換一裝扮推著送蔬菜的板車出山。
侯長青走出去,將板車送回東家去,住在大通鋪裡面,睜著眼睛看著天頂。
次日山匪在水井邊上撿到藥瓶,藥瓶旁邊躺著兩隻野貓,都口吐白沫中毒而亡。
二把手將藥瓶拿著去見一把手,卻不想一把手正在上文櫻的房間說話。門口護衛攔著不讓進。
二把手出大刀率人打進去,見到上文櫻挾持住了一把手,上調的眸子裡面滿是冷笑意:“我手中這把玄鐵匕首,可是削鐵如泥,就是我,也能殺了你家大哥,怎麼樣,你再往前走一步,我給你試試?”
二把手握了大刀沒有作聲,滿眸殺意瞪著上文櫻:“你想要在水井裡面下毒,殺死我們大寨所有人!”
上文櫻眉頭微蹙,手中匕首眨眼間就在一把手的腹部扎出,一個來回,一把手腹部的窟窿便涓涓流出來。
“能威脅我的人,這世界上不存在!”
上文櫻手中匕首一側,沾滿殷紅鮮的匕首上,水滴落,瞬間重放寒。
二把手知道,上文櫻說得出做得到,再來一次,他們的大哥就死定了。
“瘋婆子你想要做什麼?”
上文櫻勾起角冷笑,將匕首給手下,盈盈坐在床榻上:“點兵,隨我下山。”







![[崩鐵]在博識尊底線反覆橫跳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mvN/8mvN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