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微打量這位老孃正在摘菜,簸箕裡面的菜葉都不太新鮮,正仔細將壞葉摘掉,地上對了一堆黃葉和爛葉。
又抬頭看了看樹上搭的竹竿上晾曬的服,有一家三口人的服,都不太富裕的樣子。
林雲微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老孃:“你留下,我就問幾句話。”
一百兩,都夠他們三年的用度了,老孃拿著銀票遲疑著,回頭擔心看著自己的兒。
丫鬟轉回屋道:“請進屋坐下說話吧。”
林雲微趕進去,見到丫鬟站在門口,手將臥房的門關上,自己斜著子坐在床上,規規矩矩等著林雲微問話。
林雲微看的樣子十七八歲,生的靈巧模樣,一雙白皙的手修長,指甲晶亮,一看就不是使丫鬟。
轉頭又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針線簍子,裡面有紅的東西。
林雲微見過金巧兒的針線簍子,和這個丫鬟的差不多,甚至也有金銀線。
這丫鬟在魏王府中應當是個大丫鬟。
就林雲微所知,這個魏王府有一個公子一個小姐,公子現在就是管馬的,小姐待字閨中。
“你是魏王府中誰的丫鬟?”
丫鬟聽得,口齒清晰說道:“我是小姐的丫鬟,之前是,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哦,怎麼因為這件事就不要你了?”
丫鬟垂下眸子,語氣倒是平常:“自然是擔心敗壞家中名聲,小姐還為出嫁,如今正在議親,發生這種事,誰都不願意的。”
“那就沒給你多安費?”
丫鬟聽得這話,點頭道:“給了,我爹拿去和房主買下了這個宅子,錢就花完了。”
很奇怪。
既然家中沒錢,幹什麼著急買房子?
租賃著,拿錢改善生活,做個小本買賣不行嗎?
或者發生這種事,既然得了自由,就應該全家回去老家避風頭,怎麼不但留下來了,還要長住下去?
“你爹是做什麼事的?”
聽得這個毫不相關的問題,丫鬟抬起頭來:“我爹是給人當苦工的,沒什麼錢。”
那就更說不通了。
林雲微暫且不提這個,問起那日的事。
丫鬟似乎像是說了許多遍一樣,張口便說起來。
“那日晚上,小姐睡下之後,我端著蠟燭出去小解,不想在茅廁附近被人弄暈,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覺有人解我的帶。”
“我醒來之後,踢打那個人,那人就逃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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