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微拿起死者的手腳來看，都沒用，一皮就黏糊糊掉下來，本別指過手腳的老繭做出推測。
但是林雲微還是堅持在看。
“你看，這個人的小指骨是扭曲的。”
林雲微舉起那的手來讓蔣尋芳看，他歪著頭研究了一番，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。
這也難怪，林雲微便將另外一個手舉起來，將腐爛的皮剝離，一起舉起來。
“正常況下，人的對稱長的，就算是有大小臉，大小眼，這些都是後天造的，都可以作為這個人的標誌。”
“對比一下就看出來了，這人的左邊的小指頭好像了節一樣。”
蔣尋芳很給力，學得很快。
林雲微便說道：“那是因為手指歪了，這是一個特徵，你記下來。”
蔣尋芳一面寫一面問道：“那什麼況會斷了小指頭呢？”
林雲微便道：“擊打的時候呀、撞擊什麼的，都容易。”
既然皮打量剝落，林雲微乾脆就理了看骨頭，這一看還真的看出了許多特徵。
蔣尋芳類旁通，舉一反三，立刻就發現了說道：“這個人肋骨斷過，兩條好像也斷過呀！”
是的，現在這個時代沒有矯正，所以骨折之後很容易就錯位，雖然不會太嚴重，但是仔細看骨頭的話就能明顯看得出來，連傷痕都能看得到。
林雲微心中大概有了個想法，開始清理頭部皮頭，命令蔣尋芳給死者剃頭。
那黏糊糊的頭髮像是沾了臭狗屎的團，蔣尋芳竟然是一點沒有吐槽抱怨，完給剃完了。
“哇，師父，這個人的鼻子也骨折過，腦袋上的骨頭也有裂痕呢！”
林雲微也看到了，對著蔣尋芳道：“可以洗手了。”
仔仔細細洗完了手，蔣尋芳思考出了結論：“師父，這人不會是打手之類的吧？”
林雲微點頭：“更確一點，我懷疑這人是個打拳的。”
這蔣尋芳就來勁了，他曾經在外面胡鬧，鬥鬥狗鬥蟋蟀，什麼沒玩過。就是覬覦花花的威嚴沒有去過賭場，所以沒能走進鬥人的地方。
捕頭被來，就知道林雲微肯定又得到了線索，十分認真，恨不得聽得就能立刻查明白死者份。
“上京城中，鬥、打拳這類的地方，你們可知道在哪裡？”
蔣尋芳聽得，好奇看向捕頭和衙役們，剛才他就著急問這種地方就是有，又去哪裡找，他不是沒有試圖尋過門路，但是人家並不會隨便讓人進去。
捕頭扣了扣鬢角，訕訕笑道：“這種地方自然是有的，但是哪裡會讓我們差進去，而且狡兔三窟，總是換位置，還真不好確定。”
看那捕頭的神，林雲微便知道，他們肯定知道，還在裡面，所以意意思思不肯直說，多半是要先自己去提醒兩句，問問況，才會回來回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