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洗過子,小心悶出汗……”
輕聲細語間,藺聿珩取過早已備好的,將妻子從寢被中撈出來。
穆歲安長髮散,面紅,杏眸泛著水,濃捲翹的睫上,還掛著點點淚珠。
尤其是那瓣,更是微微紅腫……
“禽!偽君子!虧你整天把規矩掛在邊,竟如此放浪!你莫不是你被鬼附了啊!”
穆歲安任由藺聿珩穿之時,咬牙切齒地批判著。
說好不會將口水弄進裡的……
細細回味一下,那蘭花的香氣,似長公主屋裡的茶水,想來是郡王爺平日喜飲花茶。
“……”藺聿珩依然神淡定,只是微微垂首,認真地為妻子穿。
若非那兩隻通紅的耳朵,還有泛著紅暈的脖頸,乍看之下,他與素日真是毫無二致。
“夫妻敦倫乃人之本能,並未違背君子之道。我方才那般行為,既是對夫人的重,又表明夫人貌,令為夫難以自持。”
著白的藺聿珩,端的是一副清雅出塵之姿,淡定地解釋著自己適才的孟浪之舉。
穆歲安默默地鄙視他:“……”
難怪阿爹說酸秀才最會糊弄人!黑的都能說白的!
察覺到妻子的鄙夷眼神,藺聿珩不輕笑出聲,忽而抬手輕輕挲一下微腫的瓣。
“為夫知錯了,下次輕點兒……”
“一邊待著去!”穆歲安拍掉那隻修長的爪子,“說好了要帶我出去玩,不許耍賴啊!”
如今尚在足期,若無郡王爺親自帶,出門還真是不容易。
“嗯……說話算數……”藺聿珩攬著的腰往膳廳走去,“你先用些補益氣的湯羹。”
晨起這般胡鬧,若非此刻穆歲安癸水在,或許他早已失了分寸……
待二人行至府門口,恰見昭長公主與韓令儀在那寒暄。
“宴安,你親自送令儀回府。”昭長公主突然發話。
穆歲安:“!!!”
送不送與無關……只關心今日自個還能不能順利出門!
“母親……”藺聿珩眉頭微蹙,“應讓嬤嬤去送……如此方合規矩,且我今日尚有要事。”
人貴在有信,他既已答應帶穆歲安外出,便不可言而無信。
況且,若他今日出爾反爾,往後再想一親芳澤,恐會難如登天。
“宴安……”昭長公主倏地將目投向穆歲安,“若顧及禮數,你二人同去送令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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