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聿珩見狀,心頭一驚,連忙出雙臂將其牢牢接住。
他右手穩穩托住妻子的部,左手則攬著那未著寸縷的後背。
他垂眸一看,只見妻子僅著一件緋肚兜與月白,竟未曾穿寢。
此時,妻子的一雙藕臂,正環繞在他的脖頸上;修長的雙,則如藤蔓般箍住他的腰;而前那兩團綿的雪峰,更是毫無保留地在他膛之上。
“夫君,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衙門裡是不是特別忙啊?”
穆歲安眨著那雙水汪汪、亮晶晶的大眼睛,低下頭來,含脈脈地凝視著藺聿珩。
笑的聲音中,還帶著幾分令人難以抗拒的嗔與撒之意。
“嗯……有點兒忙……”藺聿珩啞著聲音回應道,“你怎麼還沒睡?是不是不舒服?”
說話間,他迅速出左手,取過自己的外袍,披在妻子上。
“我想你……想得睡不著嘛……”穆歲安突然糯糯地冒出一句話。
實際上,睡不著有兩個原因——
其一,明日終於可以搬出去,心中興至極,實在難以睡。
其二,又有些擔心,萬一長公主說了什麼,郡王爺說話不算數,不願出去住咋辦!
穆歲安為順利出府,隨口說了一句違心話,卻不知此言,猶如在藺聿珩平靜的心湖中投下一顆巨石,瞬間激起了千層浪。
“夫人……你……你可否再說一遍?”
藺聿珩收臂膀,那炙熱的目宛如兩道燃燒的火焰,直直地凝視著穆歲安的眼眸。
細聽之下,他的聲音微微發,又帶著幾分張與小心翼翼,彷彿生怕驚擾了這好的一刻。
穆歲安眉眼彎彎,笑道:“我想夫君了嘛……想得睡不著,就趴在床上等啊等啊……”
話未說完,心澎湃的藺聿珩已抱著齊齊倒在榻上。
二人齒相依之際,平日溫似水的男人,仿若化作一頭狼,急將下的人兒吞腹中。
輕薄的緋肚兜,不費吹灰之力便飛落於地毯之上。
“夫君,我月事剛盡……咱們最好再等上兩天哦……”
穆歲安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,輕輕拂過藺聿珩的耳畔,讓他的作短暫停頓一下。
“嗯……為夫知曉……”男人的嗓音似被抑的火山,暗啞而熾熱。
“穆歲安……歲歲……我的安安……”
藺聿珩摟住懷裡的人兒,瘋狂地親吻,一遍又一遍地呢喃,彷彿要將進自己的裡。
“夫君,咱們明天要搬出去住吧?”
穆歲安仰起頭,吁吁間,心中最掛念的依舊是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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