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胡言!”太后厲聲喝止昭長公主的詭辯,“你只是那種掌控眾人的覺!”
“你容不得穆歲安忤逆,便心積慮地算計!你這……”
話未說完,太后突然氣息不穩,搖晃,幸而旁的嬤嬤及時扶住。
“太后,您切莫怒啊!懇請太后保重!”秦嬤嬤急聲道。
“母后,我知錯了,您莫要生氣!”昭長公主驚慌失,急忙認錯。
“姜姒瑤,取回東西,立刻收手!”
丟下這句不容置疑的話,太后便扶著秦嬤嬤的手,緩緩步殿。
在這一剎那,曾經掌權前朝後宮數年的皇太后,仿若只是一個年逾花甲的普通老婦。
年輕時因生育損傷了,這些年又心力瘁,恐時日無多……
唯一割捨不下的,便是這個兒。
昭長公主之地位尊崇,自會榮華富貴一生,即便皇帝也不敢輕易之。
然而,瑤兒孤傲偏執,屆時在這個世上,唯有宴安這一位至親。
故而,萬萬不可與宴安,行至母子反目仇之境地……
與此同時,藺聿珩與穆歲安攜手離宮之半途,再遇某人。
“晉王,我與夫人正出宮,不知你有何指教?”
藺聿珩牢牢擋在穆歲安前,目凌厲地直視著姜奕承。
“沒什麼……”姜奕承挑了挑眉,隨意耍一下手中的半月砍刀。
“當日桃花宴上,穆姑娘一場劍舞名京城,彼時福康姑祖母曾賞賜一柄凌雲劍……”
“只是此劍華而不實,不適合當作日常兵……且穆姑娘之招式,顯然與刀更相配。”
說到這裡,姜奕承看向自藺聿珩後悄然探出頭的穆歲安。
“本王手中這把刀,削鐵如泥,乃名匠打造,名為斷月刀……唯穆姑娘方才配得上。”
言罷,他出右手,將手中那把霸道的斷月刀,呈現於二人眼前。
只見此刀通漆黑,在下似閃著玄,刀呈半月形,刀柄上雕刻著繁複紋路。
一片玄黑紋路的中間,恰有一朵盛放的石榴花,被纏繞其中。
無需親自拔刀賞看,便知此乃世間難得一見之寶刀。
“不必!”藺聿珩當即拒絕,“我庫房中之兵,皆為夫人所有,不勞晉王費心獻寶!”
桃花宴已過十餘日,他為何不知自己妻子曾在宴上舞劍?
“多謝晉王爺……真的不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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