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務之急,需好好調養,慢慢驅散毒,不可強行施針或加大藥量。”
其實,此毒並不難解,只是秦王的子骨過於孱弱,本無法再承多一分的藥量。
在此之前,只要好生將養著,秦王或許還有十餘載壽命。
如今若再無神藥或醫治之法,恐怕秦王難以熬過三載……
此時此刻,穆歲安宛如一隻驚的小鵪鶉,幾乎了一團,正與喬棠面面相覷。
敢對天發誓,剛才自己真的只是隨口一說,絕無其他深意啊!
偏偏老天捉弄人……竟讓無意間指出謀害皇子的證據!背後之人會不會殺滅口?
喬叔曾千叮萬囑過,在京中尤其是皇宮大,言多必失,寧願做個啞。
怎麼就不長記呢!真恨不得拿繡花針,把自己這破給起來……
直至離開梅山行宮,穆歲安依舊是一副愁眉苦臉、懊悔不已的模樣。
“夫人莫怕……此事與你無關,我們且當不知便可。”藺聿珩低聲勸。
“即便是天塌地陷,有為夫在,定會保夫人安然無恙。”他接著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“是嗎……”穆歲安投向他的眼神中滿是鄙夷,“刺殺王靜姝的黑人……你知道是誰!”
其話語篤定,無半分疑問之意!
“夫人……”藺聿珩急解釋,卻又怕再次惹怒妻子,故而有些言又止。
“哼!”穆歲安頭一扭,加快腳步追上前方的喬棠,“棠棠,咱們回家……”
“夫人且慢!”藺聿珩聞言,再也顧不得其他,只得低聲向妻子解釋。
“韓令儀已遭廣平侯所棄,據傳死士全部撤走,僅留幾名護衛與丫鬟,實難策劃此事。”
“不能私下培養自己的勢力?”穆歲安一句話,便將藺聿珩堵得啞口無言。
“此事暫且不提,反正我的子你也是略有了解的……”僅丟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。
什麼子……自然是有仇必報啊!
不多時,四匹駿馬自梅山行宮向城方向疾馳而去。
晉王暫且留下理下毒之事,陸恆自需救治秦王,鄭華英則不顧禮數留於行宮。
若說之前,穆歲安心生懷疑,鄭華英喜歡藺聿珩,那此刻疑慮已然盡消。
這姑娘對秦王的深,反正是無論如何也假裝不出來的……
待四人抵達城門口之際,忽見信使騎乘甲等馬匹,腰間綁有黃旗幟,疾速奔向皇宮。
見狀,穆歲安心中一,一不好的預驟然升起。
八百里加急……信使風塵僕僕,想必是從邊境趕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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