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速度之迅猛,彷彿後有千軍萬馬在追趕,索們的命。
可憐的臨安郡王,在湖中因驚愕嗆了兩口水,好不容易才被救上岸。
待他急匆匆趕回庭院之際,他的妻子早已不知所蹤……
穆歲安與喬棠只顧著逃命,自然不會經由道,而是如魚大海般穿梭於林小徑。
二人自長於崇山峻嶺之中,又時常刺探敵,對各種路徑諳於心,匿功夫一流,想要尋到們,無疑是難於上青天。
故而,暗衛和侍衛出過半,直至深夜之際,依舊毫無訊息……
自湖畔歸來,便親自去尋找妻子的藺聿珩,此刻正被昭長公主強行扣留於屋。
“那小土匪……穆歲安的武功甚至強於大暗衛,絕對不會出事的!”
昭長公主深吸一口氣,只覺自己勸說半晌,早已是口乾舌燥。
“你自個說說看……穆歲安這脾氣可還了得!輒離家出走,可曾將你真正放在心上!”
“此事皆是母親之過錯!”藺聿珩毫不客氣地反駁一句。
他依舊穿著落水時的袍,襬甚至沾有水草,但此刻已近乎捂幹。
“若非母親接回韓令儀,又怎會有今日之事!您還沒有折騰夠嗎!”
話音未落,藺聿珩強行開啟閉的門扉,然他形一晃,竟驟然暈厥。
暗衛趕忙手接住,繼而小心翼翼地將其輕放於床榻之上。
適才長公主以眼神示意,命令他點了公子的睡xue……
待昭長公主踏出房門時,恰好見到迎面而來的何嬤嬤。
“令儀傷勢如何?”滿臉愁容,無奈地詢問道。
終究是有救命之恩,只是想將令儀帶回京城,保其餘生富貴安樂罷了。
“啟稟長公主,韓姑娘部的傷口再次滲,上僅有些皮傷……”
何嬤嬤稍頓一下,接著道:“長髮有部分掉落,頭皮……略有損傷,日後難再生髮。”
其實也無礙,畢竟韓姑娘的左耳已有些殘缺,不在乎多這點斑禿。
昭長公主:“……”
殺人不過頭點地!那小土匪未免也太過心狠手辣!
折磨令儀已是過分至極,竟然還膽大包天,將自家夫君踹進湖中!
律法中的七出之條,穆歲安分明已犯三條——不順父母、妒、口多言!
若非宴安如此鬼迷心竅,穆歲安定然能被名正言順地休棄……
與此同時,穆歲安和喬棠早已離開雲城境,即將踏出壠郡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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