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風拍案而起,怒聲道:“將叛徒碎萬段,在這軍中,老子才是說一不二的老大!”
俗話說得好——將軍在外,完全可以不聽皇帝老兒的命令嘛!
“切莫衝……”喬隨彧勸道,“想必叛徒會竊取軍,洩於東越,我們不妨將計就計……”
“柳岸,你派人嚴監視所有不安分之人,若嫌麻煩可秘置些!”他隨即補充。
“是!”柳岸拱手領命。
“穆叔、喬叔……你們是不是知道歲歲的況啊?”他接著追問。
“哎喲!”穆風劍眉一挑,似笑非笑地調侃道,“剛才你不是還裝模作樣地尊稱‘穆將軍’、‘喬軍師’的嗎?”
“土匪就是土匪!咱不學老喬那文縐縐的一套!歲歲的事你手,給我專心打仗!”
說罷,穆風隨意擺了擺手,其逐客之意再明顯不過。
柳岸為人忠厚老實,他本想留這小子做個上門婿,只可惜現在……
“穆叔,您不是說……”柳岸扭扭地開口,“等歲歲回來,就讓給我做媳婦嗎……”
“穆叔、喬叔,你們放心,我是絕對不會介意歲歲嫁過人的……”
“你敢介意一下試試!”穆風抬腳猛踹過去,咆哮如雷,“向來只有我閨嫌棄別人!”
“別說我閨嫁過人,哪怕生了三個娃,年至四十,那也有無數英俊小夥上來!”
穆風對藺聿珩的滿腔怒火,此刻仿若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柳岸小聲否認,隨即捂著大站起來。
他喜歡歲歲還來不及!又豈會嫌棄歲歲嫁人生子呢!
“行了,天已晚,一個個趕去休息吧……”喬隨彧輕嘆道,“若是歲歲在這裡,非得揍你們。”
穆兄向來無長輩風範,時不時就會踹柳岸一腳……也不知是隨了誰?
歲歲似乎亦染上這種習慣,輒便抬腳踹人,偏偏力道還大……
此時此刻,臨安郡王府,合安院的室之中。
“砰——”
赤著上的藺聿珩,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,突然自帳飛出,而後作嫻地落地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面不改地起,死皮賴臉地爬上床榻。
“所以說……韓令儀要回祖籍?往後都不回京城了?你倒是對的行蹤一清二楚啊!”
穆歲安斜臥榻上,右手托腮,幽幽吐出的話語中,蘊含著危險之意。
“……”藺聿輕聲回應,“見面之事我已向夫人如實代……此後不會再煩擾夫人了。”
“韓令儀的祖籍在哪裡呀?”穆歲安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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