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著布麻,未施黛,但難掩其風姿綽約,亦不失颯爽英姿。
柳如月,年三十有六,柳岸之母。
“你不必這麼忙活,平日裡幫著準備糧草藥材已經夠辛苦了。”穆風不好意思地說。
飛雲寨和其他軍營略有不同,軍中負責糧草,還有救治傷兵的,不都是寨中子。
這些人同樣也拿著軍餉,戰事得以順利推進,們至有一半的功勞。
聽到這話,柳如月輕笑一聲,將兩碗溫熱的湯藥,放於簡易的桌案上。
“我也沒辦法啊……誰讓我答應了歲歲和棠棠,要幫們照顧爹爹呢。”
“大當家,要是讓歲歲看見你那大大小小的傷口,恐怕又得囉嗦半宿。”
說著,柳如月直白的眼神,上下打量著裹著外袍的穆風。
“……”穆風將外袍攏一些,像極了一個無助的頭小子。
一旁的喬隨彧看在眼裡,只得假裝端起藥碗,才勉強遮住上揚的角。
也不知是誰……方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在江湖上有一大堆紅知己?
柳如月移開目,笑著問道:“我離開幾日,聽說歲歲的男人給大當家送來了諸多厚禮?”
“狗屁……什麼厚禮!”穆風提起這個就來氣,“肯定是他得罪了歲歲,送來的賠禮!”
“那個……天不早了,這幾日你忙於包紮傷兵,著實辛苦,早點歇著。”
看得出來,穆風略顯張,語氣中帶著幾分客套,似在故意劃清界限。
“……”柳如月微微一笑,並未再多說什麼,只是將藥碗整理好,便轉離開了營帳。
已經整整十一年了……大當家還真是郎心似鐵啊!
“穆兄……”喬隨彧忽而問道,“你是否介意柳如月出青樓?”
柳如月本為青樓花魁,昔日遭一名書生欺騙,竇初開,懷六甲,卻遭書生拋棄。
然而,此外剛,不懼流言獨自生子,含辛茹苦將其養至七歲。
後來,被惡徒侵犯,卻起反抗將其擊斃,只得帶著柳岸逃命,最終為穆風所救。
整個飛雲寨,人人皆知,柳如月傾心於穆風,更是將歲歲視若親。
只可惜,穆風不為所,無數次拒絕大膽示的柳如月……
“與這無關!”穆風搖頭否認,“江湖中人豈會在意這個!更何況柳如月以前是清倌。”
“那是年紀不合適?”喬隨彧又問。
他雖不知自己的年歲究竟幾何,但觀面相與骨相,應比穆風稍微年長。
況且,穆風相貌出眾,又是飛雲寨的大當家,即便是碧玉年華的,亦不難尋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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