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俏可的小姑娘,而今這言行舉止,怎麼越來越像韓令儀了?
因衛芙盈的口不擇言,衛明赫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,寒暄幾句後便攜妹妹離去。
兄妹二人剛出喬府大門,衛芙盈就撅著,滿臉不高興地登上馬車。
“好啊!你竟然還有臉發脾氣!”
衛明赫猛然甩下韁繩,繼而一頭鑽進馬車,對著衛芙盈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——
“我算是發現了,你從壠郡回來後就不正常!對穆歲安不僅不喜,甚至還有敵意!”
“怎麼惹到你了啊?你非要在人家夫君面前胡言語!”
衛明赫越說越氣惱,真不明白妹妹怎會與穆歲安鬧出不和。
“是自己朝三暮四!已經嫁給了臨安郡王,還無恥勾搭晉王!”衛芙盈口而出。
“你想死是不是!”衛明赫氣急之下高舉右掌,卻終未忍心對妹妹手。
“衛芙盈,你脾氣驕縱任,但我們從未訓斥過,反而百般庇護,但你卻得寸進尺!
“即便晉王當真對穆歲安生出某種心思,那也是他一廂願,與人家姑娘有何干系!”
“日後晉王妃妾眾多,你若是這般拈酸吃醋,只會自掘墳墓,讓自己陷萬劫不復之地!”
言罷,衛明赫躍下馬車,毫不猶豫地策馬疾馳,直奔衛國公府而去。
當務之急,他得想方設法說服父親與大哥,竭力阻止妹妹嫁與晉王……
與此同時,喬府的廊下,穆歲安正坐在搖椅上,欣賞著喬棠種植雜草。
藺聿珩則坐於的側,細心周到地侍奉著妻子,用甘甜可口的櫻桃。
“所以說……衛芙盈是覺得晉王對我不一般,這才因妒生恨……”
聽聞藺聿珩方才的解釋,穆歲安終於理清事的來龍去脈。
“不是……這人怎麼……”無奈仰天長嘆一聲,“寨中可沒有這麼多忌諱!”
“我知道了,以後會注意……但我與晉王是朋友,該有的禮貌不能,斷不會形同陌路!”
說話間,穆歲安將送至自己邊的櫻桃,嗚哇一口全部吃掉。
且不提晉王對與棠棠很好,便是這未來皇帝的大,們也得抱了。
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,待到太后薨逝後,昭長公主與郡王爺的權勢定會到影響。
朝中有人好辦事……更何況背靠之人還是龍椅上的那位主子呢!
故而,於公於私,穆歲安都不會放棄晉王這位權傾天下的“朋友”……
聽聞妻子所言,藺聿珩倒是沒有再拈酸吃醋,依舊悉心照顧著傷患。
經過這幾日的冷靜思忖,他漸漸明白了妻子心的想法,深知晉王只能是一廂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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