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聿珩面無表地將一堆補品扔到桌案之上,繼而直視著昭長公主。
“母親……這些東西里面皆沾染了避子藥,所幸份量並不太重……”
“然而,若是夫人日日服用,想要誕育子嗣,恐怕是難上加難,長此以往亦會傷。”
“無論母親是否知曉此事,但這些髒東西……終歸是出自您的手中!”
“一而再,再而三……真是夠了!兒子也著實煩了!”
一口氣說完這番話語,藺聿珩忽地屈膝跪地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。
接著,他站起,拱手為禮,便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水榭。
自他現到離去,僅片刻時間,昭長公主甚至未曾回過神來。
靜靜佇立在原地,目從藺聿珩的背影緩緩移至那些珍貴補品之上。
這些東西,確實是命人送至臨安郡王府的,原是想緩和與兒子的關係。
避子藥?自從宴安將那兩件藏有藥的首飾還,再未做過此種事!
尤其是,如今母后抱恙,見到曾孫一面,只祈盼穆歲安能早日誕下麟兒。
然而,宴安說得對,無論如何,骯髒之皆是出自的府中……
“來人!即刻將韓令儀帶來!”昭長公主厲聲下令。
府中的丫鬟與嬤嬤們,絕對無人敢在長公主府的庫房中手腳!
在韓令儀聲名狼藉之前,可自由出長公主府,甚至被准許與嬤嬤一同整理庫房。
更為重要的是,懂得醫理,更知道哪些為上等滋補聖品……
一炷香後,著一襲珍珠白煙羅長的韓令儀,被暗衛提著帶上來。
“長公主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昭長公主猛地揚起手,一個掌重重地甩在了韓令儀的左臉頰上。
“啊!”韓令儀踉蹌退後一步,隨即摔倒在地,忍不住痛撥出聲。
這一掌力道之大,讓臉頰瞬間紅腫起來,角溢位一鮮,耳朵也嗡嗡作響。
“長公主……”
韓令儀緩緩抬頭,以手捂面,淚眼婆娑地向昭長公主。
即便當初聲名狼藉,長公主也待和悅,從未如此震怒,更遑論是當眾掌摑。
“你真是狗膽包天啊!竟敢對穆歲安下手!甚至還在本宮府中手腳!”
“韓令儀,你是否認為,你母親的救命之恩,可以庇佑你一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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